這不是他扣的,他衣服被人動過
這下紀卿酒徹底不淡定了。
在房間里團團轉,喝了兩瓶冰水他才稍微冷靜下來。
陸斯硯和張助理都瞞著他,昨晚一定發生了什么他不能知道的事。
紀卿酒想到了一個人,他肯定知道。
也是時候找他出來算算賬了。
隔天一早。
趙城從家里咬著煙走出門,轉身關門的功夫,突然被人從背后用東西罩住腦袋,捂住嘴巴,力道極大地將他拽走。
他來不及呼救,整個人被粗魯地塞進一輛汽車。
等了許久,他重見天日時,一張熟悉的漂亮臉蛋闖進視線。
這人坐在餐桌前悠閑地吃著早餐,而他雇傭來的保鏢死死將趙城的臉壓在桌面,趙城的五官因此變形扭曲。
看清是誰,趙城直接破口大罵“紀卿酒你他媽最好快點放開我,我可是陸二爺的人你知道得罪陸二爺什么下場么”
紀卿酒正在喝茉莉豆漿,聞言歪著腦袋看他,非常清純且無辜地笑了笑“我還是陸斯硯的人呢。”
他拉進距離,問“趙哥,你說在如今的陸家,陸二爺和陸家的掌權人,是誰更有話語權”
“我猜是陸總,你猜呢”
趙城囂張氣焰頓時消了三分。
紀卿酒慢悠悠的坐回去,氣定神閑地喝著茉莉豆漿,說“趙哥,我們今天來做個交易吧。”
趙城呸了聲。
保鏢立刻壓得更厲害,趙城疼得哎喲哎喲地直叫喚。
紀卿酒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趙哥,你一定知道前天晚上陸二爺給我下藥的事,你說說吧,我想知道之后發生的事。”
“你也是要賺錢糊口的人,你要是如實的告訴我,咱們之前的那些合作也有效,你看怎么樣”
紀卿酒循循善誘,很快讓趙城這個唯利是圖的人對這件事松了口。
被松開壓制的趙城活絡筋骨后,說“其實那天不是我帶你進去的,是二爺吩咐,讓我帶你過去的。”
“你拿了錢辦事不力,勾引陸總后卻不肯透露他的行蹤,二爺對你很不滿意,安排我讓你過去給一點教訓。”
紀卿酒聽他說著,恍然想起大號刪除拉黑的那群人,這里面八成有負責跟原主對接任務的人。
想到這個,他略有心虛。
轉念又一想,錢是原主拿的,任務是原主接的,總不能讓他背鍋吧。
紀卿酒立刻又挺直腰桿,不是他的鍋,他才不背。
趙城說到那個有序號3的玫瑰胸針,稍微停頓一秒,又繼續,“陸家晚上場的拍賣會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紀卿酒問“什么規矩”
趙城離他稍微遠一點,才說“最后一件拍賣珍品不是真正的拍賣品,真正拍賣的是端著拍賣品上臺的那個人。”
“什么”
紀卿酒立刻坐不住了。
見他神色不對,趙城也慌忙起身想往旁邊跑,紀卿酒請來的兩個保鏢迅速將他按回座位,不允許離開。
趙城慌張說“不是我害你的,是二爺吩咐我的不關我的事”
紀卿酒也急了,“趙城,你必須說清楚前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否則你就等著蹲局子吧。”
趙城有點慫,“我也不知道,我到現場的時候,陸總已經帶你離開,具體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