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臣歡已經習慣他時不時的插科打諢,白他一眼“趙總監,你再怎么吹我的彩虹屁,我也不會給你漲工資的。”
趙惜陽嘻嘻哈哈地做鬼臉“寧老板好摳門啊。”
寧臣歡哼唧“你現在辭職還來得及。”
趙惜陽立刻道“不辭不辭,有這么帥的老板打死也不辭。”
珠寶展不僅是各大品牌與設計師展示的舞臺,更是業內人士的交際場。
寧臣歡不算是很會交際的那種人,趙惜陽卻是個八面玲瓏的,他見多識廣,又幽默風趣,場面話說得舒服,又不會給人刻意之感,在笑語中就無聲地與人拉近了關系。
寧臣歡在展會上與不少業內大拿結識,把自己的工作室推廣出去,全靠趙惜陽一張滔滔不絕的嘴。
出了展廳,寧臣歡滿意又佩服地拍拍趙惜陽的肩膀,“辛苦了,摳門老板回去給你發獎金。”
趙惜陽笑嘻嘻道“能不能換成別的獎勵”
寧臣歡挑眉“你想要什么獎勵”
趙惜陽沖他眨眨眼,神秘兮兮“我想要寧老板做一次我的觀眾。”
光影交錯的酒吧里,寧臣歡一個人坐在靠近舞臺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果汁,有些摸不著頭腦。
趙惜陽神神秘秘地把他帶到這里,點完餐后就不見了。
倏地,酒吧里舒緩的法語歌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熱烈而富有節奏感的音樂。
舞臺燈光唰地打亮,聚光燈的中心,走上來一個帶著半張銀色面具的男人。
他身穿黑色燕尾服,肩披紅色斗篷,頭戴高高的魔術師禮帽,露出的下半張臉線條優越,唇角掛著明亮的笑容。
寧臣歡目光一滯,莫名覺得那笑容有些眼熟。
魔術師先是從懷里摸出了一條藍色絲巾,向臺下的人展示一圈,然后將絲巾捏做一團,塞進胸前的西裝口袋里。
他手指翻飛,斗篷隨風而舞,做了幾個令人眼花繚亂的表演動作,接著將手放到胸前口袋處,扯出絲巾的一角往外拉。
隨著絲巾露出的地方越流越多,忽而,一只白鴿從他的口袋里飛了出來。
酒吧里的觀眾頓時發出一陣歡呼聲。
寧臣歡眼睛一亮,更加聚精會神地觀看。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覺得那個魔術師的眼神似乎總往他這邊瞟。
白鴿在人群頭頂飛了一圈,又落回魔術師手里,只見鮮紅斗篷一揮,白鴿已經消失不見,半空中落下一根潔白的羽毛,正飄飄揚揚在寧臣歡跟前降落。
寧臣歡伸手,將它接住了。
如有所感般,他對上魔術師投過來的目光。魔術師對他微微一笑,邁步到他身前,彎腰向他攤開掌心。
寧臣歡會意,將羽毛放在了魔術師手上。
那根純白色羽毛被放回西裝口袋里,只露出一小截羽毛尖。而羽毛再抽出來時,已經變成幾十只色彩斑斕的蝴蝶,從魔術師的胸口飛散出來。
眾多蝴蝶中,有一只顏色罕見的赤色蝴蝶,翩躚地落到他的手背上。
寧臣歡微微瞪大了眼睛,卻不敢動作,生怕驚擾了這只美麗的生靈。
耳邊歡呼聲漸漸褪去,身材英挺的魔術師走到了他跟前,接過那只蝴蝶,手指靈活地翻轉幾下,蝴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鮮艷欲滴的紅玫瑰。
男人優雅地躬下身,將玫瑰舉到他跟前。另一只手則取下了面具和魔術帽,露出一張明亮似秋陽的英俊笑臉。
趙惜陽戴著一頂金色的王冠,彬彬有禮地牽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個吻“世界上最美麗、最可愛的小玫瑰,或許,我能有此榮幸,請你跳一支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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