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舟失笑,這才壓低了肩膀,把她的小腦袋按在了肩上這樣夠浪漫了吧”
她滿意地笑笑,伸出手晃了晃。
傅聞舟會意,十指滑入她的指縫和她相扣著。
遠處還有人放煙花,絢爛的色彩在遙遠的天際綻放,轉瞬湮滅。
很快又有新的補上,看得人目不暇接。
許心瞳說“北京什么時候也能放煙花就好了。”
傅聞舟無情戳破她的幻想“五環內,全年禁放。”
許心瞳哀嚎一聲,又幽怨地望著他。
傅聞舟“別看我,看我也沒用,在家里看個煙花萬花筒算了。”
許心瞳“那有什么意思”
她趴在他肩上,捶了他兩下以示惋惜。
傅聞舟無奈,拍了拍她的腦袋以示安慰。
傅聞舟這次的感冒來得快去的卻不算慢,斷斷續續持續了一個多禮拜的低燒。
后來沒辦法,只好去了醫院。
醫生診斷后說幸虧送得及時,有輕微肺炎,需要住院觀察。
許心瞳黑著臉站在病床邊“讓你來醫院,你死活不肯”
傅聞舟擠出一絲微笑,豁達地說“總不會讓你守活寡的。”
她雙目圓睜,就要發怒,余光里看到護士進來查房了,忙擺正了表情,只用眼神威脅他。
就這樣,暫且放過了他。
傅聞舟沒說什么,仰躺著靠在那邊,臉色和病床的床單一樣白,心里卻是暖洋洋的,好像吹進了一絲夏季的暖風。
他的笑容卻激怒了許心瞳,更覺得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護士查完房離開,她瞪了他一眼,給他削了一個蘋果。
說來也奇怪,她以前削蘋果不管怎么削都會斷,現在卻不會了,好像一瞬間學會了如何正確照顧人。
病床邊伺候人這種事情,可不是許心瞳許大小姐會干的事兒。
“瞳瞳。”他喚她。
“干嘛”她心里還有氣。
傅聞舟微笑“你低頭削蘋果的樣子真漂亮。”
她怔了下,手里的果皮削斷了。
耳尖有些燙,像是被灼了一下“誰教你這種土味情話的”
“無師自通。”他一本正經的。
許心瞳啐他,又忍不住笑了笑。剛認識他那會兒,覺得他這人城府很深,沒那么好接近。
后來知道了他和她父親的事情,覺得他這樣的人一步一步走來
都是精心算計,一度對他敬而遠之。
可到底是抵不過自己的本心。
他就像一朵美麗的食人花,誘使著她跌入不能自拔的陷阱里。
“怎么不說話”傅聞舟目光柔和。
“在想晚上吃什么。”她不在意地笑了笑。
“陪我一起吃素”
“讓食肉動物陪你吃素想得出來”她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他。
傅聞舟沒伸手接,而是微微傾身向前,示意她喂他。
許心瞳白他一眼,但還是把蘋果遞到了他嘴邊。
傅聞舟住院的這兩天,她一直在病床邊陪護。有時候在病房里待得無聊,她就拉著他一起打游戲。
她不會玩很復雜的那一種,隨手在排行榜上下載了幾款,其中一款是夫妻游戲,是有劇情的角色扮演,需要夫妻兩人一起玩。
“就玩這個。”她戳戳他胳膊,要他也去下載。
傅聞舟當時沒多看,跟著她下載了。
許心瞳趴在那邊興致盎然地打開了軟件,喊他準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