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嬈“”
江慎低聲哄她“你現在不就忘記剛剛的事了”
明嬈“”
確實,她被江慎這么一鬧之后,那股社死尷尬到她想自我毀滅的情緒,沒有稍早前那么明顯了。
但是
但是她總覺得江慎說的是歪理,而且他很明顯又在勾引自己了
從社死尷尬的情緒慢慢抽離的明嬈,后知后覺地發現了江慎身體的某種變化。
明嬈睫尖顫動兩下,耳根發熱“江慎你流氓還不放開我”
她還記得自己不久前才被江慎親到哭,甚至是腿軟。
那樣的江慎實在太可怕,像極了斯文敗類,衣冠禽獸,隨時能將她撕吞,她暫時還不想再感受一遍。
江慎低眸看她,摟在她后腰的大手,微微往下一沉。
上一秒還盛氣凌人的驕橫大小姐,渾身一僵,瞬間不敢造次。
江慎低下頭,薄唇附在她耳畔,壓低嗓子,輕聲慢語地說“大小姐,是你剛剛非要抱著我的。”
“是你說,我得給你抱,抱到你氣消為止才行的。”
男人側眸睨著她,眼尾薄紅靡麗惑人,喉間溢出一聲微不可聞的低嘆,聲音又低又沉,略帶沙啞,聽得她耳根發麻。
心臟砰砰砰砰地亂跳起來。
這會兒,明嬈確實沒空再想在爺爺和二伯面前,那些社死尷尬的畫面,只覺得,江慎真的是個男妖精,什么都不用做,就勾得她魂都快沒了。
不行,她不能被他誘惑
明嬈努力保持理智。
江慎垂著眼,神色冷靜地看著她,除了眼尾那抹薄紅之外,要不是明嬈跟他挨在一塊,完全看不出他早就克制不住。
兩人對視片刻,明嬈便有些動搖。
她發現了,自從她跟江慎正式成為男女朋友之后,這個男人就一直在變著法子誘惑她。
一個大男人還恃美行兇,簡直太過分了。
明嬈在心里鄙視江慎,身體的力氣,卻仿
佛在兩人的對視中,不知不覺被他偷走。
男人箍在她腰間的手臂,遠比她想象中還要有力,每一次收緊,都讓她的理智搖搖欲墜,心跳不已。
太近了。
他們靠得太近了。
很危險。
明嬈的理智告訴自己,危險正朝她直指而來,得趕緊遠離這個男人才行,然而在那雙深邃藍眸的注視下,她卻漸漸控制不住自己失序的心跳。
江慎安靜地看著她。
因為沒有笑的關系,男人偏冷的眉眼顯出幾分不易接近的冷淡模樣來,矜貴如掩在流云里的天上月,清冷又禁欲。
明嬈以前最怕他不笑的樣子,但是現在,這模樣,卻莫名帶著吸引力,格外讓人挪不開眼。
江慎本來就長得好看,是那種無論看多少遍,都會被驚艷到的昳麗無雙,以前明嬈把他當哥哥,心里天然拉起一道無法橫跨的鴻溝,就算她是無可救藥的顏控,也能很清醒地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但是現在,她已經是江慎的女朋友。
那道鴻溝,自然而然跟著消失。
江慎另一只手,隨意搭在她腰側,若有似無地摩挲著,嗓音散漫“阿嬈。”
明嬈眼睫顫動兩下。
江慎問她“氣消了嗎”
明嬈遲疑地點點頭。
江慎輕聲“那我們下樓”
男人神色很淡,眼睫倦懶地垂著,那雙看著她的灰藍色眼眸里,卻浮著一抹極不明顯的笑意。
清冷與溫柔交織。
簡直能勾到人心里。
明嬈心尖重重一顫。
最終還是沒受得住誘惑,湊上前,去觸碰了男人此時堪稱為禁忌的薄唇。
這仿佛是一個信號。
一個同意任他為所欲為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