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多不舒服,江小慎才會這么急著結束視頻通話
明嬈急忙回撥。
但是江慎大概是真的難受得厲害,不管是語音還是視頻都石沉大海,也不回她消息。
“江小慎到底怎么回事”
明嬈刷地站起身來,在原地有些慌亂地轉了兩圈后,她便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倏地停下腳步,轉身去小包里翻找自己的手機。
重新啟動后,明老先生的電話再次進線。
明嬈用力地抿了下紅唇,冷靜地接起電話。
下一秒,明老先生壓抑著怒意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到她耳畔“乖寶,你在哪兒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是一闖禍就關機躲起來”
明嬈舔舔唇,認錯得十分干脆“爺爺,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關機,您別生氣了,爸說過,您的心臟不好,不能動怒,我不應該怕您罵我就躲起來,對不起。”
電話那頭傳來明老先生長長吁了一口氣的聲音。
再開口,明老先生的聲音緩和不少“知道錯了就好,以后不管闖了什么禍,都不許再這么躲爺爺。”
明嬈乖乖應道“知道了,爺爺。”
她頓了下,軟聲撒嬌“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我不躲著您,我頭一個就跟您說,讓您幫我撐腰,幫我想辦法。”
女孩的聲音軟乎乎的,透著點輕糯的鼻音,像裹著一層糖衣,甜得人心都跟著發軟。
明老先生被小孫女順毛順得舒舒服服,連帶著那點怒意也沒了“乖寶,爺爺沒生你的氣,爺爺是氣在江家那個渾小子。”
明老先生頓了下,苦口婆心地開導起
小孫女“你們領證的事,我都聽阿宴說了,你不要被江慎那渾小子給騙了,你當時喝得那么醉,他完全有能力拒絕你,他是故意順著你扯證的,你現在就回來本家,爺爺一定會想辦法讓他同意離──”
“爺爺,”明嬈打斷他的話,“我不想離婚。”
明老先生一怔“什么”
“爺爺,我說過我喜歡江慎。”
明嬈平時看著乖順溫軟,可她本來就是一朵長滿尖刺的玫瑰花,只是平時不會主動扎人,骨子里依舊有棱有角,該強硬的時候絕不會軟弱,美艷帶刺。
“不管當初我們是怎么領證的,我現在并不想跟他離婚,他也沒有騙我。”
女孩的聲音又軟又溫柔,聽起來像在撒嬌,語氣卻是不可動搖“爺爺,我跟江慎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就算你不喜歡他,不愿意祝福我們,也希望你不要再安排今天這種飯局。”
她低聲說“江小慎難過的話,我也會難受的。”
“您應該也知道,我從小就見不得他難過,也不喜歡人欺負他。”
大概是沒想到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小孫女,會這么強勢地護著江慎,還暗指自己“欺負”江慎。
電話那頭的明老先生驀地安靜下來,不說話了。
電話沒有開擴音,大廳里其他人聽不到明嬈究竟都跟明老先生說了什么。
明宴見父親沉默不語,臉色再次陰沉下去,連忙勸道“爸,嬈嬈那丫頭不懂事,她說的話您別放在心上,要是您真的不喜歡阿慎,我跟清棠會再想辦法勸勸她的。”
許清棠不以為然地踢他一腳。
明顯是不愿意配合明老先生為難自己女兒。
明宴瞥她一眼,有些哭笑不得。
從小他就比許清棠更疼明嬈,他也舍不得讓女兒難過,但是明老先生年歲已大,不管發生什么事,總是得先順著老人家,要不然真被氣出毛病,女兒只會更難受。
明老先生一直不說話,明嬈不也能隨意掛電話,只能繼續用筆記本給江慎發出視頻通話請求。
隨著聊天界面上一排排的“已取消”增加,明嬈眼里逐漸浮現煩躁和焦慮,比剛剛謝君辭當著爺爺的面,說破她跟江慎領證的事時,還要煩躁。
明嬈拉過椅子坐下,改給江慎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