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慎那雙能在鋼琴上肆意飛舞,從小耐心鍛煉,靈活有力的十指,哪里是她輕易能撼動的。
探進口腔里的指骨,就像他以往每一次即興彈奏時一樣,時而慢條斯理,時而慷慨激昂。
一下一下。
明嬈被迫張開嘴,細腰也被他制約著,渾身顫抖不停,眼淚都出來了。
根本毫無抗衡能力。
江慎垂眸看著她,深刻在骨子里的獨占欲,明明卑劣又惡劣,冷白的指骨卻依舊那么優雅,就連那雙藍眸也平時一樣,仿佛輕輕眨一下眼,都有溫柔溢出。
明嬈精致漂亮的小臉,浮上淡淡的薄汗,雙頰也透著一抹淡淡胭脂色。
真的很美。
江慎眸色更暗了些。
他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的她耳廓,低聲呢喃“我說的賠罪,就是你可以這樣懲罰我,而我不能拒絕你”
江慎頓了下,冷白指骨描摹著她口腔里的一切,溫柔攪動“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就像這樣,懂了嗎阿嬈。”
原來還有這種賠罪方式嗎
明嬈想說,她懂了,她懂了,夠了,下意識用牙齒,去咬他的手指,男人卻依舊不為所動。
她像是被這樣的江慎嚇到了,雙眸氤氳著水霧,眼尾泛紅,有些無措,近乎失神地看著他。
克制這兩個字,早在江慎發現自己對明嬈的心思時,就一直被他嚴格地執行著,十幾年過去,早已融入血液里,刻入骨髓。
他朝她走近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因為明嬈對他來說太重要了,重要到每一次拉近彼此的關系,都擔心自己會失去她。
江慎看著泫然欲泣的女孩,收回手,俯身親了親她的眼,微微沙啞的嗓音低沉而又溫柔“別怕。”
明嬈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男人灰藍色的眼眸一如既往地溫柔,因為燒還沒完全退下去的關系,眼尾泛著薄紅,蒼白俊美的臉龐也帶著幾分病容。
她有時候覺得江慎太過隨和,毫無脾氣,很容易被人欺負,毫無攻擊性。
但有時候,又覺得他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樣脆弱,不管是掌控欲或是侵略性都強得可怕。
就像每一次跟她親近時一樣。
大概是她一直不說話的關系,江慎再次低下頭來,親了親她的眼尾,掌心隔著薄薄一層布料,順著她的脊背,一下一下輕拍著,低聲哄她“別怕。”
明嬈漸漸回過神來,悶悶地嗯了聲“我才不怕。”
她將臉藏進男人懷中,耳朵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見江慎的心臟跟自己一樣,砰砰砰跳個不停,明顯失序,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大驚小怪。
江小慎明明跟她一樣緊張,也沒有對她做什么,她居然慌成這樣,還要生病發燒的人反過來安慰她。
太丟臉了。
明嬈抱著他的腰,聽了一會兒心跳,忽然抬頭看他“我真的能這樣懲罰你
”
江慎望著懷里眼尾泛紅,臉頰也還有點紅的女孩♂,低低的“嗯”了一聲“更過分都可以。”
“”
還能怎么過分
明嬈眨掉眼中霧蒙蒙的水汽,暫時不去思考這個問題。
她不知道怎么要過分,可她能問時晚晚嘛,時晚晚肯定知道很多法子。
明嬈雙眸漸漸亮了起來,可語氣還是很謹慎“那你萬一你生氣,反過頭來對我做什么怎么辦”
江慎伸出食指,輕輕抵在她唇上。
下一秒,他低下頭,隔著食指,親了親她,嗓音微啞“我不會。”
明嬈的耳尖在燈光下,肉眼可見地變紅。
男人的唇明明沒碰到她,明顯帶著克制,卻反而更加蠱惑人心。
明嬈結結巴巴“誰,誰知道啊,萬一呢”
江慎擰眉沉思片刻,低眸看她“要不然阿嬈買幾個手銬,把我手腳全都銬起來”
“”
他的神情太過認真了,看著不像在開玩笑,一本正經的,明嬈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在逗自己,還是真的在幫她出主意。
明嬈還想說什么,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
她紅著臉,手忙腳亂地從他懷里鉆了出來。
見江慎笑了下,似乎還想說什么,她飛快舀了口粥,往他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