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嬈的眼淚與委屈,早在他一連串的動作下消失無蹤。
聽到他這么說,終于慢吞吞地掀開眼皮,看他。
江慎也在看她。
靡麗的狹長眼尾微挑,望著她的眼底,是掩不住的暗色。
明嬈被他的眼神燙了一下,紅著臉,囁喏道“你讓我打你、踹你我怎么可能會因為這種事情高興。”
江慎喉結微動“我是在暗示你,你把我綁起來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
空氣陷入尷尬的沉默之中。
幾秒后,明嬈臉頰漲紅,美目微瞪“那你說清楚點啊,你說得那么隱晦,誰聽得懂啊”
她居然還因為這種荒謬的誤會,委屈得大哭。
太丟臉了。
江慎握著她的后頸,仰頭,親了親她的眼皮“是我的錯,是我沒說清楚,才會害得我
的寶貝委屈成這樣。”
男人說起話來溫柔得不行,明嬈光是聽他這樣低聲哄自己,整個人就有些受不住。
她耳根通紅“誰,誰是你的寶貝。”
江慎和她對視著,片刻后,突然又動了一下。
明嬈猛地咬住嘴唇,睫尖顫動,勉強抑制住嘴里撒嬌似的喊聲。
男人的力氣很大,她不止動彈不得,還感覺到他的手掌,摸上了她的背。
顧盼說過,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抵擋得了明嬈的美背。
確實,江慎即便看不到,也能透過手掌,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背有多美,又有多誘人。
指腹溫柔摩挲,他抬起頭,一下一下地親著她的唇瓣和嘴角,低聲呢喃“傻阿嬈,我的寶貝”
男人仰著頭,擁抱著她,哪怕她早就止住了眼淚,所說的每一個字,也聽起來都像是情話。
像是在哄她。
溫柔繾綣,親昵而珍重。
哄得她所有委屈都沒有了,仿佛整個人都泡在蜜罐子里,甜得暈暈乎乎。
始終撐著他的肩膀,試圖保持距離的女孩,終于松開力道。
明嬈眼睫顫動兩下,微微撅著紅唇,雙手勾上他的脖子,臉也跟著藏進他頸間,有些貪戀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江慎垂眸看著耳根通紅的女孩,呼吸不受控地發沉。
幾秒后,他低下頭,薄唇落在她頸側最脆弱的肌膚上,細細密密,來回描摹,貪心噬咬。
這種親法太折磨人,將她弄得幾乎窒息。
明嬈眼里漫上水汽,仰著頭呼吸,眼尾滲出幾顆生理性的淚珠。
不知過了多久,她恍惚想起這個男人昨天還在發燒,身體還很虛弱,突兀地推了推他。
“江小慎,你是病人,你不行”
江慎動作一頓,倏地低下頭,咬她一口。
這一口,看上去發狠似地兇,卻又舍不得傷害對方,明嬈感覺不到痛,卻下意識咬住嘴唇,背脊也不受控地弓了起來,臉整個漲紅。
她突然有些害怕。
害怕他又像她剛搬到公寓時一樣,將她啃得體無完膚,現在都夏天了,衣領都低,根本藏不住。
“我能不能,”江慎重新抬起頭,在她耳邊說,“阿嬈不試試看,怎么知道”
明嬈看到他喉結熱烈地上下滾動,細窄的腰身也在動,臉跟著一燙。
這個男人太完美,全身上下就沒有不好看的地方,下頜線緊繃到極致,喉結漂亮誘人。
他額間冒著細細的汗,冷白昳麗的臉龐也染上幾分紅,狹長眼尾綺麗,那雙灰藍色的眼眸更是靡麗危險,光是無聲注視著她,都像是在蠱惑她墮落。
明嬈頭一次升起想要獨占江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