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有些深,但時間并不長,明嬈還來不及抗議,江慎便松開了她。
旖旎戛然而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嘴唇上依舊殘留著尖牙咬過的酥麻感,揮之不去。
明嬈無力地躺在男人懷中,幾近失神地回味著他格外欲的吻。
她不明白江慎為什么突然又這樣,有些緊張地警告他“江小慎,只能親,再多不能了,我還疼著。”
江慎溫柔地“嗯”了聲,指腹安撫地揉了揉她微腫的嘴唇“不做什么,就是聽到你替我說話,有點太開心了。”
“”
所以她這是自己挖坑給自己跳了嗎
江慎笑了下,還來不及說什么,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連請兩天假,江老爺子很不滿意,但也知道kristen對江慎來說是什么樣的存在,不敢把人逼得太緊,就怕他小時候那個毛病又復發。
江老爺子從許明軒那里得知江慎病倒,甚至還被接回許家養病,電話立刻就來了。
明嬈身體還有點不適,但也不敢再待在房里和江慎獨處,趁著江慎在跟江老爺子通電話,她紅著臉,來到客廳,準備陪姥姥、姥爺聊天。
來到客廳時,明嬈不見許老先生身影,只看到溫老太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翻她小時候的相冊。
溫老太太鼻梁上架著一副老花眼鏡,先是往后她身看了看,才問“江慎呢”
明嬈在老太太身邊坐了下來,抱著她胳膊笑“在屋里呢。”
溫老太太看著清純中透著些許的嫵媚,模樣勾人的小外孫女,想起昨天半夜里聽到的動靜,忍不住笑著抬手,刮了一下明嬈的挺翹小巧的鼻尖。
“囡囡也真是的,江慎都還病著,你怎么就不勸他多休息,還由著他做那些事兒。”
溫老太太笑容無奈“我已經讓陳姨抓了只老母雞回來,配著你賀叔叔開的補帖,熬補湯了,這會兒正在廚房鍋里燉著呢,姥姥記得,江慎向來不愛喝那些東西,晚上吃飯時,你得勸著他多喝一點,知道嗎”
老太太苦口婆心地交待了一堆事,但明嬈半個字也沒聽進去。
明嬈有些驚疑不定
地看著老太太“姥姥,您在說什么我怎么就沒勸江慎休息了”
溫老太太將腿上的相冊放到桌上,拿下老花眼鏡。
確定周圍沒人,溫老太太才湊近小外孫女耳邊,小聲道“我早上起得早,大概四點多那會兒,我想去廚房尋些吃食,經過你房門前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點兒動靜。”
明嬈呆住。
難以置信。
崩潰捂臉。
“姥姥姥爺不會也聽到了吧”
溫老太太是申城底蘊深厚的名門望族,所培養和熏陶出來的大家閨秀,語調天然就帶著溫柔優雅。
她笑著揉揉明嬈的小腦袋“那倒沒有,咱們家這宅子雖然舊了點兒,但都翻修過,隔音還是不錯的,你姥爺什么都不知道,一大早就樂呵呵地去公園里跟人下棋打牌,這會兒還沒回來呢。”
溫老太太看著小外孫女臉整個漲紅,羞得都快掉淚了,又好笑,又心疼。
溫老太太把人摟進懷里,柔聲哄她“囡囡乖,別害羞,這又沒什么,姥姥活到這么大歲數,什么事兒沒見過姥姥就是想提醒你,江慎雖然年輕,但他到底從小身子就虛,就算你們現在剛扯證兒,蜜里調油,也不能索求無度,你呀,得勸勸江慎,讓他節制點兒。”
明嬈腦袋低到快埋進自己胸前,整個人像蔫了的花兒。
好半晌,她才忍著羞恥,支支吾吾地說“姥姥,我知道了,以后您別提了,我一定勸江慎。”
“好,不提。”溫老太太說著一口吳儂軟語,聽著就讓人覺得舒服,也很能安撫人心。
明嬈臉頰還有些發燙,不過就像姥姥說的,她跟江慎已經領證,本來就是合法夫妻,做這種事再正常不過。
明嬈還在心里拼命說服自己,就聽到溫老太太接著說“不過既然你們小兩口感情這么好,還是得早點兒辦婚禮才行,要不然到時有了孩子怎么辦”
聽到孩子,明嬈下意識反駁“不會有孩子”
溫老太太怔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