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前每一次,她要是心血來潮,把睡前連麥改成了視頻通話,江慎永遠都是穿得一絲不茍,清貴又禁欲。
冬天也是,夏天也是,有時候,明嬈看他頭發還在滴水,襯衫扣子卻永遠系得整整齊齊,都有點想笑,還會讓他放輕松一點,說,她不介意。
但是江慎從來都是嘴上應好,下一次,他身上的襯衫依舊一絲不茍地系到最上面一顆,言行舉止間永遠透露著克制。
這還是江慎第一次,用這么輕松隨意的姿態,跟她進行視頻通話。
回到臥房,江慎將手機放到固定支架上,倦懶地垂著眼皮看她,有些好笑地說“傻了”
男人的聲音懶洋洋的,唇角似笑非笑地輕扯,散漫地要命。
暖色清透的燈光落在他身上,那雙眼仿佛夏日里的深藍大海,誘人沉溺。
明嬈長睫顫動兩下,無意識地舔了下嘴唇。
這就是傳說中的女友視角嗎
只有她才能看到的,最真實,最慵懶散漫的江慎。
明嬈眨眨眼,佯裝不經意地提醒他“江小慎,你襯衫扣子,好像還沒扣好。”
江慎原本拿著浴巾擦頭發,聽到她的話,漫不經心地“唔”了聲,旋即空出一只手來系扣子。
明嬈盯著他冷白漂亮的手指片刻,突然說“算了,不用扣,就這樣。”
江慎動作一頓,撩起眼皮看她。
他那雙眼睛實在太欲了,明嬈光是被他這么看著,就被撩撥得臉紅心跳。
兩人透過屏幕對視兩秒,江慎喉結很輕地滾了一下“要我把剛才扣上的那幾顆,都重新解開嗎”
明嬈咬了咬唇,強裝鎮定地瞪他“江先生,提醒你一下,我們現在進行的是視頻通話,解開了也不能做什么。”
男人從喉嚨里震出兩聲輕笑,低啞的嗓音近乎蠱惑“真的”
明嬈“不然呢”
江慎看她兩秒,倏地垂下眼睫。
明嬈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
男人冷白漂亮的指骨,慢條斯理地解著扣子,一顆一顆,慢慢地往下。
襯衫下的肌肉線條很漂亮,隨著呼吸輕微起伏,窄瘦的腰身與腹肌,隱隱約約的從單薄布料里透出線條輪廓。
明嬈咽了咽干澀的喉嚨,腳趾頭不自覺蜷縮,握著手機的掌心都在發燙。
她以為江慎會完全解開
來,他卻只是將扣子解回原本的位置。
頭發干得差不多了,江慎說“我掛一下浴巾。”
說完,他拿著浴巾轉身,往浴室走去。
明嬈的視線不受控地落在他腰下。
男人身上的休閑襯衫衣擺,半扎不扎地垂落著,底下,是一件深灰色的運動褲。
運動褲看著很寬松,卻依舊遮掩不住男人臀翹腿長的好身材,邁步的時候尤其好看。
“”
是不是故意的啊他
短短一分鐘,明嬈臉頰溫度便急速攀升,不止被撩得心猿意馬,還覺得自己被勾得魂都快沒了。
很快,江慎關燈,回到鏡頭前。
他低聲說“關燈。”
這是催促她快點休息的意思。
明嬈“哦”了聲,將手機放到床頭柜的固定支架上,關燈。
躺進被窩后,她準備閉上眼,邊跟他聊天,邊培養睡覺情緒,視頻那頭的男人,忽然漫不經心地問了句“傷口還疼嗎”
“什么傷口”
明嬈轉頭看他。
兩人房間都留了盞小燈,昏暗中,屏幕顯得格外地亮,她能很清楚看到江慎扯唇,很輕地笑了下“昨天才給你上過藥。”
明嬈腦袋“嗡”地一聲炸了。
她臉頰涌上熱意,說話也開始結結巴巴“傷傷口,哦,那個”
她想說不疼了,腦海中卻突然浮現江慎藏在家中各個角落的罪證,改口道“還有些疼。”
江慎沉默兩秒,眉心輕擰“我看看。”
“”
明嬈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么”
江慎看她,神色和語氣都有些嚴肅“還疼的話就得擦藥,我幫你看,順便跟你說怎么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