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眼皮一跳。
女孩醉醺醺地說“到最后都不能在一起,幸好盼盼拿得起放得下。”
電梯里很安靜,只有女孩模糊不清的說話聲。
空氣變得凝滯,仿佛凍結一般。
因為喝醉,沒有力氣,女孩的腦袋無力地靠在他寬闊結實的肩上,被酒精浸染成淺粉色的嘴唇微張,溫軟的熱氣撲在他耳畔,燙得仿佛能將人灼傷。
江慎薄唇緊抿,纖長的睫毛不受控地顫動兩下。
他低聲說“阿嬈,我們跟他們不一樣。”
明嬈懶洋洋地“唔”了聲,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來,江慎背著她,安靜地邁出電梯,一整路都沒說話。
江慎沒有喝酒,其實不需要代駕,但他最后還是讓蕭起叫來的代駕,開車送他們回家。
他跟明嬈一塊坐在后座。
明嬈被他抱在懷里,嫌他領帶礙事,一路上,小手忙個不停,想解他領帶,又因為醉得太厲害,根本解不開,最后自己生起悶氣來。
江慎好笑,伸手解開領帶,低聲哄她“乖,解開了,不氣。”
明嬈這才滿意,撒嬌般地蹭了蹭他握著領帶的大手,小貓似的。
江慎趁機低聲問她“為什么突然說青梅竹馬最后都會分開”
明嬈沒說話。
她不答,江慎就問,很執著,像是非知道答案不可。
執著到代駕都忍不住抬頭,透過后視鏡瞥他一眼,懷里的女孩才迷迷糊糊地開口“太熟悉了,太了解對方,所有缺點彼此都知道,根本就沒有新鮮感,更沒有吸引力,很快就會變心,就跟陸雋一樣。”
狹長眼眸翻涌,情緒復雜。
江慎垂眼看她片刻,嗓音低啞地哄她“我跟陸雋不一樣。”
他閉了閉眼,又重復一遍“我們跟他們不一樣。”
明嬈顯然沒聽進去。
提起陸雋,她心里只有怒氣,話匣子瞬間打開來“盼盼明明從小就喜歡他,那么久,那么多年,還對他那么好,一直在等他,他還不是轉頭就喜歡上別人,最后還不是離婚了”
江慎喉結滾動了一下,倏地低下頭,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
吻來得猝不及防,明嬈整個怔住,不明白說著說著,江慎怎么就親她了。
好半晌,她才慢吞吞地伸手,勾住江慎的脖子,回吻。
江慎的吻比平常還要兇,還要狠。
一手將人抱在懷里,另一手牢牢握著她的后頸,掌控意味十足,唇舌間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女孩的嘴唇香氣醉人
,叫人欲罷不能。
可惜,代駕開的車,不方便做什么,江慎就只是親她。
回到公寓,江慎剝掉她的衣服。
給她換上睡裙。
北城的睡裙確實毀了,但江城的睡裙好好的。
但明嬈大概是覺得江慎的t恤好穿,方便,回來江城之后,也不穿她原本的睡裙了,這會兒見江慎給自己穿睡裙,突然就不高興了。
“我不要穿這個。”明嬈不滿地扯掉睡裙。
也不管江慎還在,就這么直接在他面前,換上她這幾天穿的t恤。
那t恤是江慎的。
長度是夠的,就露了點大腿。
但是他的肩膀比她寬太多,明嬈完全撐不起他的t恤,纖肩白皙可見,鎖骨線條誘人。
江慎呼吸不可控制地微微一滯。
而后,加深,加重。
江慎喉結上下滑動了下,拆開從夜色帶回來解酒藥,喂明嬈喝。
明嬈喝了一兩口后,又發脾氣了,怎么哄都不愿意再喝,還吵著要卸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