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了幾杯,對方是爺爺的好朋友,我不好拒絕。”江慎把她放到沙發上,“不是故意的,忘了,我現在就去洗個澡。”
酒味跟煙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很不好聞,江慎進到浴室之后,明嬈鼻尖都還隱約嗅到得那股味道。
她起身,推開窗戶。
“江爺爺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江小慎不太能喝酒,為什么不替他擋一下”
明嬈一開始沒將這件小插曲放在心上,直到她無意間發現江慎背著她吃安眠藥后,才隱隱約約發現江慎似乎不太對勁。
心中有所懷疑,接下來幾天,明嬈更加注意江慎。
這天明嬈被江慎“哄睡”之后,不多時,她就感覺身邊的男人掀被下地。
明嬈偷偷睜眼,屏息地瞧著,見江慎從臥室衣柜里,熟練地摸出一瓶藥,仰頭咽下一顆之后,接著又咽了一顆。
剎那間,明嬈腦子嗡的一下,感覺整個人被扔進冰水里一般,涼意瞬間爬進了四肢百骸。
將藥瓶收回衣柜里,江慎像是察覺到什么,陡然回頭。
被窩里的女孩依舊睡得香甜,動都沒動一下。
江慎安靜看她幾秒,抬手,按了按眉心。
關好衣柜,他回到被窩里,重新將睡夢中的女孩
攬進懷中。
男人就像一只跟主人撒嬌討拍的大狗狗,低頭,用鼻尖摩挲了下她的脖子,貪戀地親了親。
不多時,明嬈聽到男人平穩的呼吸聲從耳畔傳來,像是睡著了。
明嬈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伸手,摟住江慎的腰,抬頭,在他鎖骨不輕不重地咬一下。
男人依舊睡得很安穩。
小豬似的。
明嬈瞪著他鎖骨上的一圈牙印“笨蛋”
明嬈眼眶微微發紅,有些生氣地抬手,給江慎頂了個豬鼻子。
“”
這人怎么有辦法連頂豬鼻子都這么好看
明嬈更氣了。
她原本還想給江慎拍一張丑照
明嬈不滿地嘟了嘟嘴,松手,面無表情地看著江慎片刻,轉過身去。
哪怕睡得極熟,江慎對她的獨占欲依舊十分霸道,強烈。
男人手摟著她的腰,將她緊緊扣在懷里。
明嬈想背對著他都很吃力。
不到一分鐘,她黑著臉,乖乖回到他懷里,重新湊上前,沿著那圈牙印,無聲地親了親男人冷白漂亮的鎖骨。
翌日。
明嬈將江慎藏在衣柜里的藥罐翻了出來,帶到明宴面前。
“你說江慎又開始做噩夢了,得靠安眠藥才能入睡”
明宴在看到女兒,還以為她是來給自己探班,沒想到明嬈一開口就是江慎。
院長辦公室里,一身白大掛的明宴接過藥罐,坐在沙發上,垂眸思忖片刻,說“這藥是我以前給他的沒錯,但你說他一次吃兩片他最近又跟kristen見面了”
明嬈跟著在他身邊落座“沒有,我看完絕對心動之后,他才突然做噩夢的。”
明宴很少看電視,不知道絕對心動是什么節目,明嬈簡單解釋了一下。
“哦”明宴意味深長地瞟了眼女兒,“你看了清一色男嘉賓都只穿快干泳褲的戀綜,然后你老公就吃醋,接連幾天都在做噩夢”
明嬈“”
這話聽起來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好像她當著江慎的面,看了什么罪不可恕的節目一樣。
明嬈抗議“這不是重點,而且女嘉賓們也都穿著泳裝啊身材一個比一個好,我都沒跟他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