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今天會吃狗糧,就是沒想到竟然可以這么甜。”
“就是,簡直要被甜死了,這狗糧我吃得心服口服。”
兩人一搭一唱地吐槽著,明嬈臉頰不用上妝,就已經像上了一層脂胭。
江慎轉身離開不久,就聽到不遠處的化妝間里,傳出一陣善意的笑聲,以及明嬈刻意壓低的說話聲。
聽不清楚她在說什么,只聽得出她聲音里帶著嬌意,像是在害羞。
江慎腳步微停,正忍著心頭的癢勁,準備往前走,就被明嬈的大堂哥明與辰攔下來說話。
不止明與辰,明老先生壽宴,明家所有人都會出席,江慎光是從化妝間往樓下走,就遇到不少明氏子弟。
有明嬈的堂哥堂弟,也有明嬈的叔叔伯伯,每個人見了他,都要喊來侍者跟他喝上一杯。
就算知道江慎不喝酒,也非要讓他以果汁飲料代酒。
明嬈的堂哥不是每個人都是好脾氣的,也有不吃江慎不能喝酒那一套,非要他喝幾口才放人。
最后還是明宴看不下去,江慎才得以脫身。
江慎喝酒上臉,幾口下肚,臉就紅了,很容易騙過不熟悉的人。
明宴雖然知道他沒醉,依舊用一種頗為復雜的語氣說“阿慎,你得做好心理準備,這還只是宣布訂婚,等到你們真的辦婚禮,嬈嬈的這些叔叔伯伯、哥哥弟弟們,婚禮當天肯定會灌你酒。”
江慎不常喝酒,被酒精浸染過的嗓音有些啞“到時我會先準備好解酒藥的。”
意思就是來者不拒,奉陪到底。
明宴皺了下眉,正想說什么,就被許清棠喊走。
江慎低眸看了眼時間。
半個小時快到了,明嬈妝應該化得差不多了。
江慎去了趟衛生間,洗完手,正準備上樓,就聽到長廊角落傳來一陣交談聲。
“你聽說了嗎明嬈跟江少居然要訂婚了。”
“早聽說了,我還知道,明嬈前腳取消和顧家的聯姻,后腳就跟江慎在一起了,兩人還在朋友圈里互相告白,高調秀恩愛。”
“他們居然那么早就在一起了你說怎么會有她這種女人,一和顧二少的婚事吹了,就立刻轉頭巴著江少。”
戾氣瞬間涌上,江慎上樓的腳步微頓,轉身朝聲音來源走去。
交談聲還在繼續,難掩惡意。
“你小聲點,人家是明家大小姐,明家金尊玉貴養出來的掌上明珠,娶了她就能少奮斗三十年,江城誰不想跟她聯姻啊說不定江
慎就是看她可憐,不忍心她淪為笑柄,要不然也不會拖到現在才跟她在一起。”
“不對,也不一定是看她可憐,也可能是為了她背后的許氏集團,我聽我哥說,江氏過幾天就要召開股東大會,準備更換董事,江慎是候選人之一。”
“那江少跟明嬈訂婚,肯定就是為了──”
江慎淡聲問“為了什么”
男人的聲音太過森寒,交談到一半的年輕男女登時一愣。
江慎的外貌條件其實在太過出色,更遑論他還有一雙尋常人難見的灰藍眼眸,兩人一眼就認出他來。
兩人支吾片刻,青年訕笑“江慎,沒什么,你聽錯了。”
女人躲在青年身后,訥訥喊人“江少。”
“我聽錯了”江慎微微一笑,一上前就往青年的肚子踢了一腳。
誰也想不到看著溫文爾雅,斯文無害的江慎會突然動手。
青年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踹得往后退了幾步。
躲在他身后的女人措手不及,兩人一起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