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呼吸微滯,低眸凝望著懷里的女孩。
喝醉了的明嬈向來是坦率的。
哪怕覺得難為情,依舊摟著男人的脖子,生澀而又熱烈地親他耳根,脖頸。
像他平常哄她時那樣。
溫柔,耐心。
男人一身裁剪得體的高定西裝,扣子與領帶都系得一絲不茍,寸寸線條都是完美,清冷又禁欲。
以前,明嬈是有些害怕江慎這個模樣的,現在只覺得他這樣特別好看,特別迷人。
很喜歡。
真的好喜歡他啊。
就是這人的領帶跟領針,實在太礙事了。
明嬈解不開,委屈地抿抿唇“江慎,你穿這么多做什么”
酒意微醺,女孩雙頰似染著一層紅色煙霞,眸色碎光瀲滟,連不講道理都像在撒嬌。
太可愛了。
簡直可愛得讓人毫無抵抗力,克制不住地想要親她、寵她、愛她、哄她,把世上最好的一切,全都給她。
江慎覺得這個時候要他裝紳士實在太難了。
他低眸看她,喉結上下滑動兩下。
單手扯掉領帶,取下銀針,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襯衫扣子。
襯衫下的冷白鎖骨,精致,漂亮。
真的很好看。
明嬈安靜地看兩秒,咽了咽喉嚨,就想低頭去親。
下一秒,下頜就被男人挑了起來。
她醉眼迷茫“我還沒親──”
唇被堵住。
明嬈覺得江慎有一個壞毛病。
哪怕他對她極盡溫柔,還特別喜歡這樣抱著她,讓她居高臨下地親他,仿佛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但是,占據掌控地位的人,永遠是他。
而她永遠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承受著他在自己口腔里的放肆掠奪。
怎么會有江小慎這種人啊
又溫柔,又霸道不講理。
明嬈的每一寸空氣都要被奪取干凈。
開始胡思亂想。
今天穿的這件晚服禮的紗裙,實在太多層了。
坐在化妝臺前就像坐在花海里,格外浪漫漂亮,但現在,明嬈只覺得它好礙事。
她伸手,想去拽后背拉鏈。
手卻被驀地被男人握住。
一陣天旋地轉,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抱起來,放到窗臺上。
江慎眼尾泛著一抹薄紅,唇溫柔地落在她頸側,雨點一樣細密,溫柔,慢條斯理。
明嬈抱著他瘦窄的腰,小手胡亂掠過他微繃的腰線,想去扯扎在褲腰里的襯衫。
手又再次被抓住。
她有些不滿,見男人分心去拿手機,抬眸,嗔他“你拿手機做什么”
“沒東西。”江慎嗓音很低,呼吸也很重,帶著明顯的克制,“得先打個電話,讓許明軒送過來。”
沒什么東
西
明嬈困惑瞇眼,眉心微蹙。
下一秒,被酒精浸得迷糊的腦袋驟然清醒幾分。
明嬈飛快搶過他的手機,雙頰燒紅“不行”
雖然她在許特助面前早就沒有任何形象,但是再怎么樣,也不能讓許特助幫他們送這種東西
你、你不是到處都藏了嗎6”明嬈結結巴巴,“不能像上次在辦公室里變魔術一樣,變一個出來嗎”
江慎有些無奈“這里是明家。”
“我再厲害,也沒辦法在你爺爺眼皮子底下,事先把那些東西藏到你的房間里。”
“”
明嬈實在太習慣江慎算無遺策的料事在先,準備周全了,完全沒想過這種情況。
江慎低頭整理襯衫扣子。
“沒事,我自己去買。”
壽宴還沒結束,宴會廳都是人,江慎現在已經算是江家的掌權人了,下了樓,肯定避不開必要的應酬。
等他買回來,怕得天荒地老。
明嬈下意識捉住男人手腕。
看出她的不滿,江慎俯身,親她額頭“乖,我保證,我很快就回來。”
明嬈聽了他的話,卻沒有松手,反而直接摟住他窄瘦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