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喝了酒的關系,他比平常還要惡劣,進來時,完全不打招呼。
明嬈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為什么”
直到他廝磨著,非常溫柔地提醒她“江太太,你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
男人眼尾微勾,含笑的藍眸里透著倦懶溫柔的蠱惑。
他那雙眼睛本來就足夠好看,又撩又欲,誘惑感十足,舞臺妝上了眼線、眼影,加強眼妝,更是平添幾分奢靡華艷。
明嬈本來就是無可救藥的顏控,哪有辦法招架,被酒精浸染的腦子糊成一團,她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聲音支離破碎的“江江慎”
江慎喉結翻滾著,再次低下頭,邊動邊嗓音含糊不清地說“阿嬈又喊錯了。”
錯了
哪里錯了
明嬈醉得厲害,腦袋里跳轉著各種畫面,小臉汗淚交織,一點兒也想不明白,只覺得車子的空調好似壞了。
這車子也確實不太對勁。
一上了跨江大橋,便開始走走停停,像是前方發生交通事故一般,所有車都擁堵在半路上,偏偏這人還跟堵在半路,大排長龍的車子一樣,忽快忽慢。
她不滿催促,他偏偏慢條斯理,和風細雨一般,溫柔得要人命;她支持不住,想慢點兒,他又像貪婪兇悍的餓狼,哪怕疾風驟雨以摧折之勢襲來,依舊一往無前,劈波斬浪。
沈絡的演唱會首站雖然是在江城,但是為了能容納所有粉絲歌迷,場館是在西城郊區附近,盛世的高層安排的慶功宴酒店,也在西城。
西城離cbd有點距離,再加上遇到擁堵,何叔將車子開回華月小區的停車場時,已經將近凌晨。
這輛邁巴赫的隔音其實不錯,升起隔屏之后,前座與后座完全是兩個世界,但何叔在停好車,準備下車時,依舊隱隱約約聽到了尖叫聲。
何叔怔了下,急急忙忙地推門下車,老臉微紅。
后座,明嬈無力地趴在江慎肩上,氣息錯亂,嗓音嬌啞“老、老公,我真的好累,真的沒力氣了”
江慎呼吸聲難耐隱忍“到家了,老公抱你下去。”
語氣縱容又寵溺。
大約十分鐘后,邁巴赫后車門被人推開來,江慎長腿邁出來,穿著松松垮垮的襯衫長褲,抱著明嬈,大步地朝電梯走去。
明嬈人被他的外套包得嚴嚴實實,長發披散,膝蓋略帶青紫。她頭靠在江慎肩上,洋裝領口那一大片,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回到公寓,江慎直接抱著人進浴室,水一放滿,就讓她半躺進溫水里。
熱水溫度適中,暖洋洋的,很舒服。
水順著浴缸邊緣往外溢,明嬈泛紅的眸子無力地半闔著,仰頭看著男人。
她突然覺得自己以前錯過太多,錯過江慎年少時暗戀自己的那段時光,錯過江慎藏在每一首歌,每一個字詞里,不為人知的心意。
江慎還在解襯衫扣子,發現明嬈瞅著自己的眼神,溫柔中透著迷戀,呼吸驀然一滯。
幾秒后,他才回過神,笑著俯身,親她額頭。
江慎雙手撐在浴缸邊緣,嗓音很低,透著滿足“別訂婚了,我們直接結婚好不好”
酒意退了不少,她忽然就想起,江慎聽到半年后才能舉辦婚禮的失落。
她伸手,抱住他脖子,低聲說“好”
“不用半年,接下來我不接案子了,就專心做我們的結婚禮服。”
江慎松開撐在浴缸上的手,單膝跪地,讓她能更輕松地摟住自己。
他低頭,親去濺在她臉頰上的水珠,最后落在她的唇邊,溫柔地堵住她的嘴唇。
兩人安靜地親了一會兒。
偌大的浴室里,只有水在往外淌的聲音。
明嬈是真的沒力氣了,沒一會兒,便往后退開,江慎卻依舊跪著,任水漫過襯衫長褲,絲毫不在乎自己的模有多狼狽。
他薄唇輾轉來到她耳廓,嗓音低啞“阿嬈,我愛你,每一天都比昨天更愛。”
“直到我們都老去,我也永遠不會離開你身邊。”
像是結婚誓詞,新郎在和他的新娘鄭重承諾,哪怕無人見證,他也說得極為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