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空調開著,熱水也關了,你還不穿睡衣,光著到處跑,不冷才怪
明嬈拼命地將睡裙往下拽,發現江慎親她的時候,眼睛始終盯著鏡子,直勾勾地看著她,終于知道他為何要多此一舉,將她抱到洗手臺上。
這樣他親她的時候,才能看得到她。
敢情他醉了智商依舊在線,只是聽不懂人話
鏡子里,男人已經像只狗狗一樣,開始啃她的脖子。
明嬈被他親得手腳發軟,下意識喊了句“老公,等等”
她看著鏡子里的男人,睫尖亂顫。
江慎聽到這兩個字,果然停下動作,藍眸也跟著彎起溫柔的弧度“老婆終于理我了。”
明嬈“”
所以江小慎不是聽不懂人話,是只聽得到他想聽的。
江慎透過鏡子,凝望著她。
兩人安靜地對視片刻,他抱著她,含糊不清地問“是因為不想要孩子嗎”
明嬈“”
醉鬼是沒有邏輯的,酒醉的時候,通常是想到什么說什么,江慎顯然也不例外。
好一會兒,明嬈才跟上他跳躍式的思考,紅著臉說“哪有,我不是說”
她頓了下,擔心江慎又不聽,改口“老公,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想給你生個小寶寶。”
只是孩子又不是想要就能隨時都有。
明老先生生日宴那一次,兩人來了那么多回,她的肚子依舊沒有動靜,后來江慎開始忙,兩人更加沒時間了。
哪是她不想要孩子。
兩人的視線在鏡中交纏著。
下一秒,明嬈看到男人醉意朦朧的眼睛亮了起來。
明嬈心里某個地方猝不及防地柔軟塌陷,像打破了蜜罐子一樣,甜滋滋的“你就老公就這么想要孩子啊”
男人安靜看她片刻,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表示他有多開心。
江慎是真的醉了,很多事不能做,有些地方也不聽使喚,但是他的手是正常的。
可以彈琴,也可以把人完全逼瘋。
江慎親著明嬈的耳根脖頸,從后抱著她,骨節分明的長指,在偌大的鏡子面前,肆無忌憚地彈奏著。
他不知道在彈奏什么曲子,手指飛舞的節奏速度很快,不像是演唱會為她寫的新歌,也不像是婚禮上的新曲,更像是他以前的一首舊歌。
那時的江慎還很年輕,盡管在明嬈面前能壓抑克制自己的感情,但是在創作上完全掩飾不住。
熱烈又奔放。
明嬈咬著唇,渾身顫抖,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直到她好不容易哄著人穿好睡衣,回到臥房時,腿也依舊都站不直。
明嬈直到現在才明白,江慎以前對她究竟有多溫柔,又有多克制與隱忍。
她曾經以為的瘋狂根本不算什么。
也終于知道,江慎喝醉后發起酒瘋來,有多恐怖。
他才不是什么愛撒嬌的小狗狗,他就是只大狼狗
明嬈長發披散,被江慎塞進被窩里,渾身肌膚都是紅的,整個人猶如被暴雨肆虐過一般。
江慎跟著躺下來,側身,抱住她,閉上雙眼。
像是找到寶物的孩子,心滿意足了。
明嬈看了眼乖乖抱著自己,已經睡著了的江慎,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輕聲問道“老公,你還沒說,你喜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江慎睡著了,她也沒打算吵醒他,自言自語完,便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下一秒,抱著她的男人卻開口說話了“女兒。”
“我想要個跟你一樣可愛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