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不過,根本拼不過。”
不幸還是聽到了這些的宋斯覺臉上一陣火辣。
“確實確實。”
“不知道原本跟褚家搶那對袖扣的人是誰。”
“哪知道是誰,不過你別說,剛才兩人一起出現的時候,我竟然覺得這樣一看還挺般配”
“真有點。”
宋斯覺“”
他只能加快腳步,裝作一無所知地去了隔壁的宴會廳。
酒會氛圍很好,來參加的人都為了各自的目的在人群中觥籌交錯,有人聊著剛才的拍賣,有人輕聲笑著互相交換名片。
只是宋斯覺卻沒了一點興致,渾渾噩噩地走到角落,不去參與這一場衣香鬢影的聚會。
其實他本來也是有計劃的。
他一切都想得很
好,也早就知道褚家應該會來這場拍賣會。
總部需要跟褚妄的集團有合作,按照宋斯覺自己的安排,他現在拍賣會找個好看的禮物買給郁翎,當做他遲來多年的補償和對方的生日禮物,然后再在酒會上與褚家的人接觸一下,等拿到聯系方式后再慢慢談合作。
一個晚上一舉兩得。
只是他沒想到,他所有的計劃一個都沒完成。
在發現那對袖扣的價格高得有些超預算時,他借著自己的合作關系托人問了一下。
得到模棱兩可的回答時他也沒覺得有什么,只想著,實在不行等拍賣結束,自己親自去問一下對方的意見就好。
現在想想,也許自己當時就不應該踏上樓梯。
宋斯覺一直想著剛才的那些話。
原來自己一眼便有了好感的人,是這個名字。
原來他就是郁瀾。
原來他就是褚妄的妻子。
宋斯覺的手肘撐住膝蓋,又用手掌慢慢捂住臉。
有什么東西在他眼前慢慢剝裂、破碎,最后化成齏粉,以一種無聲但轟然的模樣倒塌下來。
上次郁翎來他那里,自己重新追問他郁瀾的事的時候,他應該多觀察一下的。
郁翎顧左右而言他的話,有時候會閃避的眼睛,偶爾緊張的抿唇
都在這一刻重新有了別的含義。
在告訴自己,也許事實,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樣。
宋斯覺腦子還是很亂,而酒會也沒有再繼續待著的必要了。
他有些頹然地站起身,也離開了會場。
主辦方的效率非常高,郁瀾帶著褚妄回去的時候,就已經拿到了今天拍到的兩件藏品。
席筠還在外地,章妍把兩人送到門口后就先回去了。
郁瀾把褚妄推回房間,再搬回床上,替他蓋上被子。
他幾乎是帶著一點儀式感地做完這一切,好像在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終于可以肆意地跟褚妄交流。
郁瀾叫了一聲對方“褚先生。”
褚妄應了,表情好像跟之前沒有任何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