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敏捷高達90,只學了兩日劍法,教習的武夫子就一改高冷面孔,對往日里看不入眼的七皇子熱情起來。
宋宴清在齊先生那兒被嫌棄的“受傷”的心得到彌補,這不有人搶著想要收他為弟子么。
只是礙于他的皇子身份,不好表露心跡罷了。
武夫子特意照顧,宋宴清練習的時間要求不高,可實際上的量很大。
宋廣明試圖跟上,偷工減料也只學了三分之一。
他氣喘吁吁地坐在草上“不、不練了,我歇口氣。”
宋宴清“別急著坐,吳言扶著你家主子慢慢走動。”
吳言
吳言硬著頭皮,強扶起自家殿下緩緩走動。
宋廣明嘴上罵罵咧咧,但行動上可恥地聽話。
休息好,用晚膳,繼續學習,宋廣明熬到天黑,才從七清宮離開。
走出七清宮,他尤不敢信地回頭看了兩眼,對吳言說“老七變化好大,他現在真不是人啊”
宋廣明沒想到的是,半個時辰后,他又來到了七清宮,還是被他二哥親自領回來的。
宋廣駿與宋宴清在廳里對坐,一雙狐貍眼笑瞇瞇,望之可親。
只宋宴清的七清宮著實太清,在兩兄弟的華服下顯得過分樸素。
“七弟,多謝你樂意幫帶小五,既然都一道讀書習武了,不如幫人幫到底,讓他在你這住一陣。”
宋宴清“不大方便吧”
當事人宋廣明連忙點頭“對啊,二哥,實不必如此。”
宋廣駿沒理弟弟的話,他眉峰一動,下面人恭敬地送上一托盤的重禮。
“七弟,我近來實在是忙,你幫二哥,宮里的婕妤娘娘我定叫人幫你照顧著。”
提到了王婕妤,宋宴清只有笑著答應的份,收下宋廣明和那托盤。
待宋廣駿離去,打發宋廣明去挑屋子,揭開托盤上的紅布,金光耀眼。
李福和青梔瞪大眼,宋宴清面上卻沒有太多驚喜。
這便是他不會表露任何對太子位有想法的原因,他無權,還有軟肋。
雖然宋宴清在努力適應,但他并未忘記這里是是人命如草芥的古代。
但不會一直如此的。
宋宴清笑起來“收起來,明日青梔送一半給我娘。”
“殿下真是孝順。”李福熟練地夸人。
“娘娘定然喜得不行。”青梔用立場打敗沒用的彩虹屁。
宋宴清想到明日王婕妤會有多高興,對于有錢的滿足感終于冒了出來。
“她歡喜,我也歡喜的。”
而宋廣明轉了一圈,勉強挑好屋子。
“七弟,我要跟你一起睡。”
宋宴清
“宋廣明,你幾歲”
“可別的屋子都不能睡,床也不好。”宋廣明真心嫌棄七清宮的布置。
“二哥只說讓你住這。”
宋廣明眼睛一亮“對啊,二哥沒說不能帶床來。好七弟,你可真是機靈”
半夜要總管搬床的吳言兩眼一黑。
“殿下,夜里不能鬧出大動靜。”
沒辦法,宋宴清只能和宋廣明擠一擠。
半夜時分,宋廣明發現自己沒被子蓋,而他七弟一人兩床。
宋廣明伸手用力拽被子,心說床明日必須得搬過來啊,七弟他是為了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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