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幾日我已經知道了殿下膳后常會去散步的地方,假以時日”
溫簪月沒有繼續說下去了,但言下之意昭然若揭。
她微微地勾起唇角,一副勢在必得之意。
這時侍女突然提出了一個疑問“您說分散在每塊糕點里的藥物含量很低,所以不會被輕易發現,那要是有人一氣吃多了呢,會不會就很明顯了”
溫簪月皺了皺眉,她加進去的這種藥物,其實原理和春藥有些相似,都可以誘動人的情潮,只不過當劑量微末之時,需要她身上的熏香作為藥引來引動。
她原先設想的是,謝玦獨處之時相安無事,待見了她之后,就會被引動情潮,但又因劑量微末,只會將并不明顯的情潮誤解為心動,而不會往其他方面多想。
但要是吃多了
應該不會吧,宮宴時見殿下用餐很是斯文,每種菜都只是略嘗一小口,不至于吃個點心狼吞虎咽吧。
至于長樂公主,也是自小接受淑女教育的,如今的女子又向來注重形體之美,生怕多食變胖,應也只是淺嘗一口。
于是她果斷回復侍女“不可能,食盒足有整整四層,那得一下子吃多少,才會立即發作,吃那么多,豈不是像饕餮一樣了,你覺得太子殿下和長樂公主會是這種人嗎”
侍女覺得自家小姐說的有道理,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謝卿琬的手摸上了第四層盒子的倒數第二塊點心,此時的她,終于覺得有些不對勁來。
此時她的胃部生起一團熾熱的火,爾后順著經脈流轉到全身,皮膚是燙燙的,就像發高熱時一般。
一壺茶已經見了底,但她依舊覺得很渴,就像躺在干涸轍痕里的魚一般,想要游回清涼的河水,卻動彈不得。
此時正屬夏日,但室內放置了冰盆,還算涼爽,謝卿琬卻覺得熱得有些受不了了,她忍不住將外罩的一層披帛和裝飾之用的薄薄紗衣脫下,放置在一旁。
又喚宮人將冰鑒挪得近些,因不想室內太多人,她只是拿來一把團扇自己扇風。
此時他的異樣也引來了謝玦的注意,他輕折眉頭,看著她額角都溢出了薄汗,聲音沉凝“不若叫宮人多拿加些冰塊”
謝卿琬點了點頭,在宮人又搬來了一盆冰之后,室內已經徹底變涼了下來,連謝玦都感受到了微微的寒意。
可謝卿琬卻并沒有好轉,甚至蹲下身子,將手覆在冰鑒上,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去了。
同時嘴里嚷著“水,水,皇兄,還有沒有水,我好渴。”
謝玦一邊將一壺放置在旁預備煮茶用的清涼純水遞給她,一邊彎下身子,去試探性地摸了摸她的額頭。
這不摸不要緊,一摸,謝玦就被掌下驚人的溫度給震到。
謝玦收回手,聲音發緊“琬琬,你可能發燒了,我這就叫太醫趕過來。”
謝卿琬的頭腦此時已經很暈了,面前的人與物都出現了重影,但她還是保持
著最后一絲理智“皇兄,不要,我不要看太醫”
要是太醫真替她診了脈,豈不是將她的底細全都看透了,她可沒忘記,自己的身上藏著多大的秘密。
謝玦的神色有些冷,他看著謝卿琬,眼里滿是不贊同“諱疾忌醫可不好。”
謝卿琬只得說“那我要顧太醫來給我看,別人的醫術我都信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