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自動忽略她不合時宜的舉動,做起自己本要做的事情。
謝玦將手帕覆蓋在了她的額頭上,謝卿琬的喉口下意識地發出輕微的聲音,似饜足一般將眼睛輕瞇了起來。
瞧她的表情,應當是舒適了許多。
謝玦心中定了定,又拿來一方帕子,用水沾濕后擰干,爾后順著她潮濕的眼睫,擦到她的臉頰,再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之上,細致地為她擦掉熱汗。
換掉了一方新帕子,又繼續替她擦手上的汗。
這一套下來,謝卿琬的臉頰和額發,倒是比先前清爽了不少。
誰知謝玦剛放下帕子,謝卿琬就不依不饒地纏了上來,抱住他的胳膊,輕輕搖動“皇兄,還不夠”
她的尾音,帶著些綿軟綺麗的余韻,拖得長長的,仰頭看著謝玦,眸子若粼粼湖水,飄著瀲滟的桃花瓣。
謝玦的神色有些暗,他一邊抬手,穩住她亂扭動的身體,一邊問“你還想要什么”
聽到他的這句話,謝卿琬就像吃到了什么蜜糖般,唇角都不自覺帶上笑意“皇兄,我想要什么,你就給我嗎”
謝玦頓了頓“那要看是什么。”
謝卿琬摟住他的脖子,十指貼上他的肌膚,撒嬌般地說“皇兄,我好熱,到處都是,你能幫我擦擦汗嗎”
“方才不是幫你擦過了”謝玦的目光下移,示意著她。
謝卿琬搖了搖頭,在他的腿上慢慢地磨過來,半側著身子對著他,指了指自己的后背“還有這里呢。”
她委屈巴巴地道“衣衫全都濕透了,貼在身上好不舒服。”
見謝玦半晌沒有反應,謝卿琬仰臉看他“皇兄,可以幫我么”
謝玦看向謝卿琬的后背,軟粉色的裙子,被汗水浸濕,變成發深的顏色。
布料皺巴巴地粘在她的后背,因夏日的衣衫輕薄,謝玦甚至可以隱隱看到她的如凝脂般的膚色。
謝玦喉嚨發緊,挪開目光,果斷拒絕“不行。”
聞言,謝卿琬的水眸中幾乎要露出瑩瑩的淚光“為什么”
謝玦沒有回答她這句話,只是克制地低下頭,用手按住了她的肩“太醫很快就來了,琬琬,你再忍忍。”
在他的反復勸慰之下,謝卿琬這才安分下來。
只是,這安分并沒有持續多久,似乎是身上的藥性起了作用,她坐在謝玦腿上,不一會兒就開始發出小貓兒一般的哼唧聲,與之相伴的是,她在他腿上不耐地左右挪動。
此時的謝卿琬只覺得自己身上到處都著了火,這邊方歇下去,那邊又燃了起來,當同時發作之時,她的脊背幾乎要癱軟下去。
她用手,撐著謝玦的身體,才讓自己勉強不至于滑落。
但很快,她發現身上那股說不出來的感覺越來越深,幾乎到了無法抑制的邊緣。
謝卿琬抓住了謝玦的手,似乎想從其
上汲取一絲涼意,謝玦看了她一眼,默然般地任她抓著,沒有出聲,更沒有以動作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