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怪怪的,又帶著一絲安心之感。
衛衢托頜沉思的功夫,前方的謝卿琬突然轉身就走,他驚訝之余又看見溫庭安宛若失魂落魄般地立于原地,半晌不動。
謝卿琬走了,唯一的顧慮也沒了,衛衢走了出去,走到溫庭安的背后,猛拍他的肩膀“喂。”
溫庭安原本沉浸在自己絕望的思緒之中,這么陡然被衛衢一碰,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他回過頭來,面色驚慌,看到是衛衢,聲音還有些抖“衛子,你是在做么”
衛衢上下量他幾眼,見他一副文文弱弱,四體不勤的樣子,有些掃興“沒么,是想找溫公子切磋一番身手。”
溫庭安
他立馬用像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向衛衢“衛子,可我并不想與你切磋,此時也沒有心情。”
衛衢可不管他今想不想,本來他大老遠跑來就不是和他平和敘話的,鍵還是得給他一個訓,但不想面上鬧得太難看,就假借切磋名義。
他自然知道溫庭安的小身板,不可能得過他。
衛衢雙手環胸,唇角噙著一抹惡劣的笑“溫公子,這可由不得你了,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們也得切磋一番再走。”
話的功夫里,他已開始揉著自己的節熱身,目光在溫庭安的身上來回逡巡,想著先從哪里下手。
溫庭安在他的目光注視之下,臉色越緊張了起來。
“殿下,衛子和溫公子已起來了,不是衛子已把溫公子拖小樹林了一頓了,溫公子被趴了”
前來稟報的衛兵十分注自己的邏輯,特此糾正了一番。
謝玦聞言,眉尖輕挑,將手中之茶輕輕放下,拍了拍自己的袖子,優雅地站起身來“衛衢還是少些沉穩。”
“公主呢”他忽然問道。
若是一般人,突然被問這跳躍性強的問題,大腦定然一片空白,不出話來。
但謝玦的屬下早已受過千錘百煉,對謝玦語言的習慣還算了解,早已有所準備,十分連貫地回道“公主在附近的小花園里,沒有走遠。”
“看來孤得親自去一趟,免得他們動靜鬧太大,驚到了琬琬賞花。”
謝玦淡然完這句話來,來到鏡前,他今日穿著一身云白色的九龍銜珠袍,衣料是頂好的,蜀地一年產三丈的料子,泛著一層收斂過的柔和珠光,波動時宛流云。
怎么,都要比衛衢好太多,至于溫庭安,他今架后,想必也是破破爛爛。
謝玦緩步踏出了門檻。
謝卿琬作別溫庭安后,心情郁悶了一會,后想著出來總歸是散心,就去了一處附近的小苑。
里面有依稀幾顆紫薇,比不上寺外成片的漫山麗景,也有幾分意趣。
她駐足看了半晌,耳邊突然傳來遠處飄來的若有若無的人聲像是一痛苦的嗚咽和悶哼,還有類似于竹枝折斷的聲音。
謝卿琬轉過頭來,向聲音的來源處看去,猶疑片刻后,還是朝邊走了過去。
隨著她越走越近,聲音也越來越清晰,隱約聽見一句“衛子,我受不住了,你就放過我吧。”
謝卿琬一下子就聽出了,這是前不久剛見過的溫庭安的聲音。
“哼,想逃,再受我兩下”這是衛衢的聲音。
謝卿琬的面色一下子就有些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