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卿琬如今是徹底猜不透謝玦的心思了,她一臉懵然地問“還能說什么嗎”
謝玦盯著她看了半晌,確定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會說之后,低喑著嗓子“今日是我舉止有些出格冒犯,還希望琬琬不要放在心上。”
他的渾身都包裹著一層濃郁的氣息,好像真的很后悔與歉疚。
謝卿琬心中一個激靈,她都已經在刻意避著這件事了,卻又被他當面提了出來。
雖說是道歉,聽在她心里,發慌的卻先是她。
此時,她只有一個感覺,皇兄是越來越不喜歡按理出牌,也是越來越心思難猜了。
謝玦安靜地望著謝卿琬離開,室內又恢復一片寂靜,若不是空氣中有殘留的香味,此處就好像從未有人來過一般。
一想到居然碰到了真實的她,直到現在,謝玦都陷在自己幽微的心事之中。
他捂住胸口,那里仍有過快跳動的心跳。
他故作平淡地對她說他沒事,所謂沒事,不過是暫時不至于熱毒逆心,而不是他與尋常無異。
在這種情況下,熱毒以一種十分快的速度,逐漸占遍了他的全身。
殘余的熱毒沒有以前那般強,毒性的發作卻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迅猛。
以至于在這種境地下,他的思緒徹底發散放空,甚至出現了一些甚是瘋狂的想法。
如
果,只是說如果,她方才沒有反抗,接下來會怎樣
當然,這個設想本身就很瘋狂,謝玦自己的腦子此時不正常,倒也不認為所有人都同他不正常。
謝卿琬對他孺慕和依賴天地可鑒,但卻最多也只會到這步了。
她不會有他這般陰暗扭曲的心思,只會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落里,緩慢滋長。
方才的舉動,對她無疑是一種冒犯,卻在雙方的默許之下,又無聲無息地揭了過去。
很明顯,她不愿意提及。
謝玦的心忽然又有些煩躁,他甚至寧可希望謝卿琬對他破口大罵,或是又鬧又哭,也比這般平靜到不能再平靜的樣子好。
好似,那些輕易能引動他心中天雷勾地火的細微事情,在她的眼里不足掛齒。
種種激昂的情緒在謝玦的胸中來回激蕩,最后,他還是恢復寧靜,只是,忽覺喉口一陣腥甜,面色微變之下拿起帕子,再看已是染上鮮紅。
他望著那一片鮮血,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顧應昭一進門,就看見了謝玦如今的古怪情景一個人靠在床頭,什么也不做,只是低頭看著手中的手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待再走進些,看見那帕子上染的刺目紅色之后,顧應昭渾身的皮更是抖了三抖,差點忍不住尖叫出聲“殿下,您這是怎么了”
謝玦將帕子拋下,冷靜地看著他,絲毫不被他的思緒帶歪“如果我知道,我還需要太醫嗎”
顧應昭立馬嚴陣以待,趕緊跑上去把脈,在此過程中,他面上表情急速變化“啊您這是”
謝玦知道他要問什么,面色平靜地道“我今日吻了我妹妹,然后就不對勁了,顧太醫,你知道為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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