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杉被那人的話弄得愣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盯著此人,他一動不動,仿佛是為了證明他并沒有什么惡意,就那么的站在遠處,仿佛是在等待些什么。
但是云杉卻是不能掉以輕心。
雖然不曾和大道確定一下到底過了多少時日,但是她也知道絕對不可能短了。
而眼下這人直晃晃的說出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之前的事情,云杉就更為警惕了。
這是來干什么的
也就是在此刻,那人開口道,“之前我曾經見過這邊有過光亮,看起來絢麗繽紛,看起來好看極了,但是后來就沒了,我本想那個時候就過來,不過道友你好像在修煉,不好打攪,故而我就不曾過來。”
“自己試了試,但是總好像少了些什么,索性就直接等了等,如今算了一下,距離那時已經過去了三千五百六十七年了。”
說著他像是怕云杉不信,直接一道法力打了出去,那樣子分明就是追幀版的跑兔追食。
別的不說,那么大的胡蘿卜一看就是她之前沒弄好捏出來的。
而他像是怕云杉不信一樣,一鼓作氣直接在周身都來了個四散飛揚,霎時而出,散碎成星,排列成物,最終消散開來。
在那一瞬間,云杉感覺到了什么叫作在第三人視角時候,她之前弄出來的那些東西到底匯聚在一人周圍,到底有多矚目。
而且她也這么在周圍四散跟個煙花中心點嗎
額,好像真是。
不過不得不說,第一人視角很好看,但是第三人視角這煙花盛典也同樣好看。
與此同時云杉也逐漸放下了戒心,別的不說,看見了這玩意,也沒在她修煉的時候出現,特別趕巧到她幾乎一切結束的時候出現,簡直就是一前一后的地步,數種巧合放在一起,這就不是巧合。
云杉想了想,當即一道法力直接沖著左邊打了出去,一道生動活潑的吊睛白額虎直接跑了出去,雖然看起來有些繁復,實際上就是她的一念之間。
“是這樣嗎”
那人頓時眼前一亮,反手直接學著云杉的做法原樣復刻一番。
但是他卻是弄完了之后沒停,反而一鼓作氣,一大堆的吊睛白額虎沖了出去,要不是都是對著另一邊的,云杉甚至都懷疑這不是什么新型攻擊方式了。
“還是差了點什么。”他道。
聞聲云杉定睛看向那物,起初倒是沒感覺有什么區別,但是仔細再三逐漸發現了不對勁。
“眼睛,氣勢,都不一樣。”
如果說她弄出來的這像是吃飽喝足后閑來無事隨時都能扒著土伸個懶腰的話,那這個就像是雖然看起來膘肥體壯,但是更像是餓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時刻都在尋找獵物的感覺。
即便是那細微的眼白都差不了多少,但是那目光所及的方向就是有問題的,眉宇之間明明都是差不多的距離,總體也幾乎是一模一樣,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不同,“這爪子也有問題。”
“利爪在外,勾得太緊了。”
如此說著就像是開了話頭,一而再再而三,甚至說得多了的時候,云杉都感覺是不是有些吹毛求疵的時候,反倒是見那人倒是絲毫沒有什么不耐煩,反倒是有些樂此不疲的意味,見她不說話了,甚至還問了一句,“感覺還差了點什么,還有嗎”
見狀,云杉也不再保留,有什么說什么。
除此之余,云杉也順便開口問道,“說來,道友是如何計時間的那么精準,是溝通過大道嗎”
他倒是也沒隱瞞,“那倒沒有,我本就無事,惦念之下,索性就多等了等。”
云杉聽了這話,愣了一下,“那可是數千年啊你這可不是什么索性多等了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