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杉咬著牙,一鼓作氣直接拔出了暫時卡在自己骨頭上的細刃,免得她還要壓制法力省的刀長肉里,若是真成這樣了,到時候想拔絕對是更疼,雙重傷害。
如果說之前那一站,更多的是兩邊斗法,雖然有性命之危,但是就結果而言,終歸沒受什么傷。
但是眼下卻是貨真價實的讓橫刃直接入了體,要是殺的慢些,怕是要直接被這玩意在血肉內直接給攪和的皮肉兩分,雖然她有把握恢復的削骨還快上幾分,但是這疼痛絕對比現在要來的那都不是一句加倍就能了得。
不過就結果來說是值得的。
畢竟那神魔的法則是能夠直接破了她的周身法力防御的。
待到云杉仔仔細細地銷毀完現場后,云杉重新復盤了一下剛剛的戰斗。
頓時就發現了一些應當改進的細節。
比如說在那神魔出手的時候,她就已經直接選擇放棄以法力為防,應運用法則之力直接凝入血肉,而不是再確認了數次之后方才轉變思路,如今的傷勢可以直接少去三分之一。
而且她其實也有一次命中那神魔丹田的機會,但是她卻是選擇攻上,而非攻下。
除此之外,關于肉身搏斗的方式也有很大的不足,不過這個就應當多練來解決了。
鑒于她本就掌握生機法則,相比較旁人她是有更多試錯機會的。
日后她斗法,在原本的基礎上,或許應該嘗試在允許的情況下多試試,畢竟紙上談兵終為淺,實踐才能出真知。
云杉摸了摸胸前的血跡,雖然可能會很疼。
但是疼著總比死了強。
云杉拿起了那赤金重水盞,一盞似海,鵝毛不浮。
好東西。
但是不能用于澆樹。
不過說來這個硬度,好像還不錯
但是拿著總感覺有些太小了,當杯子不錯,當武器有些不順手,不過若是祭出的話從高而下只要她能夠一心二用,說不定這邊用著那邊她還能該干什么干什么
云杉感覺可以試試,收起了赤金重水盞,神識查探了一下周遭,就直接原地打坐吸收一下經驗,外加調息一下。
待到云杉重新睜開眼睛之后,隱約感覺到有些提升,只是大概微乎其微,但是道心隱約之間更為堅定了些。
不過云杉倒是沒管這些東西,伴隨著睜開雙眸后,第一時間就嘗試了一心二用。
還別說,竟然還真的可行
甚至云杉還鍛煉了一下如何更為靈巧的使用法寶。
不過伴隨著實戰之后,云杉差點沒把赤金重水盞給當場扔了。
啥玩意這是
實戰簡直寫滿了拉胯,除了當氣氛組之外,不能說是一無是處,只能說唯一的用處那就是云杉抬手一把給赤金重水盞一把扔了出去,直接砸中了敵人,總的來說,還不如她自己直接來。
“”云杉。
待到戰后,云杉毅然決然地決定把這個法子打入冷宮。
云杉在這個過程中不知不覺就越發朝著肉身淬煉一路就去了,雖然斗法一事也未落下,爭取非常靈活的一頓運用,雖然就結果來看還是直接肉身大打出手更占上風。
時隔千年后,云杉仍舊是一身生機,看起來并沒有多強的樣子,實際上肉身在無數次淬煉之下,可謂是堅實極了,這些年云杉收齊自己的短枝殘針那都是越來越少,時至今日松針若非她自己主動往下拔,歷萬法那都不帶掉一根的,最多有點暗淡,不過鑒于她不以原形示人,故而也沒人知道。
只是時至今日武器一事,仍舊未定,折騰到最后感覺還不如自己斷裂的樹杈更為好用。
不過眼下倒是久違地看見了一棵梨樹,而且是結果了的梨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