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對于云杉的話,實在是有些一頭霧水,“道友你大可直接說出來,不必顧忌什么的。”
“還是云杉你覺得太差了嗎”
云杉委婉道,“你我審美或許不同,沒辦法提出什么意見。”
“就以你的審美感覺如何”
“”云杉,“一言難盡。”
“怎么個一言難盡法”
云杉也不太想打擊盤古,只指著相對于沒有那么辣眼睛的單腳無翅,身體就仿佛只有一根顯得有些胖乎乎的,而那個頭也有些發尖,但是只是側面來看,實際上其實是扁的造物道,“別的不說,就這個應該怎么走”
“可以飛啊”
“沒有羽毛當如何飛”
此話一出,盤古反而笑了,“道友,又不是什么帶著羽毛的才能飛,即便是法力稀薄,也是大致能夠做到的。”
“”你說得很有道理,是我輸了,我不該把沒有法力只有物理的東西放在混沌中。
“不過他們若是真的是活物就好了。”盤古說著,眼底仍舊帶著幾分笑意,只是那笑意卻是好像比剛剛暗淡了幾分,不過轉眼之間,盤古繼續道,“說來我剛剛還在捏一物,正好云杉你來了,不如一起看看”
也就是過去的路上,云杉不由得問了一句,“你是怎么想著把這些弄成這個樣子的”
聞言,盤古拿出了那片已經被他盤的圓潤極了,要不是那是從她身上摘下來的松針,云杉都懷疑能夠直接盤變色了,“我本連是都練的,也試過了很多次,后來發現實在沒有什么進步,故而就想著在這邊多留些痕跡。”
“不過若是重復太高的話,就看著太單調了些。”說著,盤古目光看向云杉,眼睛里面的亮光仿佛都能夠溢出來一樣。
好的,我懂了。
而也就是在這么說著的時候,就已經到了地方,那邊的生靈相比較外面的實際上也沒有什么不同,長得好的長得壞的,對于盤古來說都是一視同仁,雖然對于云杉就完全不是這個樣子了。
不過中間那一堆亂七八糟無血無肉的零件還是讓云杉感覺有些意外,不過也就是在此刻云杉知道盤古身上那些毛是哪來的了。
“我之前是以法力凝聚而出,但是后來我發現若是分批下來,雖然麻煩了一些,但是有形可擺后,靈感更多了。”盤古道。
而也就是在此刻,云杉走進后就看見了那邊身子已經成型以鹿角牛頭蛇身鷹爪拼湊出來之物,或者說龍。
“你看,這個就是我拼出來的,感覺還挺威風的,不過還沒徹底完成,還差了點什么。”
“長須。”云杉當即開口道。
“長須”聞聲盤古直接給那龍按了一大片長胡子,霎時間那長須和那身體融為一體,仿佛本就是從那上面長出來的。
也是,這些實際上都是盤古的法力凝成半實半虛的東西,如今就相當于盤古手里的泥巴,怎么會不是一體呢
不過盤古倒是還感覺有些怪異,就把那胡須往下撥了拔,一簇又一簇,那胡須肉眼可見的禿了,云杉看著這玩意,抬手兩根細長的須子就出現在手中,象征性的一左一右落在那上頭,“這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