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
“洪荒生靈若是想要一點點繁盛,逐漸全天道之力自行合洪荒疏漏,怕是要不知要多少元會方能如此。”
“所以你想行教化之事”
“教化雖更好,但是太明顯了。”鴻鈞道,“促進就行。”
“只要縮短足夠的時間,有些神魔,就必然會被逼出來,到時候只要出手就必然會留下痕跡,再想要抓住其他神魔,也就不能難了。”鴻鈞的聲音平靜極了,如同古井無波。
聞言,云杉看著這般的鴻鈞,不由得笑了,“你這算盤打的倒是好,若是洪荒興盛,生靈繁茂,你這造化之道也會更上一層樓吧。”
鴻鈞倒也沒否認,只是抬眼看向云杉,“你又何嘗不是”
“我有點好奇,你和其他盟友怎么說的。”
“若是想要天道自行完善,還有比這更好的法子嗎”鴻鈞淡淡道。
云杉抱著雙臂,“這的確是最簡單的法子了。”
“不過怎么看你這個廣撒網撈魚的都是得好處最多的那個。”
“我不曾織網,你們也不是那隨手可殺的魚。”鴻鈞闡述事實道。
對此云杉倒也不否認,“有收益,也有風險,本就是正常的。”
“不過就算是沒有這一幕,你的風險也不會少,也就是敵人多了些,”云杉道。
“少自然會更好些。”鴻鈞看向云杉坦然道。
聞言,云杉抵著身后的柱子,目光落在鴻鈞身上,明擺著不信。
你這是為了少嗎你
明擺著是為了更好地解決那些神魔
“干不干”
“干”云杉肯定至極,“不干是王八蛋”
若是真能夠到這般局面,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誰不喜歡
更別提真的成了,她所得,未必就比鴻鈞少。
事情當前,云杉當即道,“你想讓我怎么做”
“你當年在混沌之中就名聲不小,如今再次卷土重來也未必不可。”
云杉倒不是不同意,問題是,“你確定不會起反作用”
“我到底需要有人幫我轉移視線,至少在一切未成的時候掩蓋些事情。”鴻鈞道。
“那行,需要的時候,捏碎這塊玉牌。”說著云杉遞給了鴻鈞一塊玉牌。
鴻鈞也沒有客氣,不過當打量了一下這玉牌的不同之處,鴻鈞沉默了片刻,不由得道,“我大概明白盤古為何與你為友了。”
“”云杉對于鴻鈞這句話反而是感覺有些莫名,很難理解鴻鈞這感慨從何而來。
“像是你這等讓人也能夠找到你的玉牌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這不應該的”
難不成這玩意還能來個單方面
作為盟友,還來一出我知道你,你不知道我
真說是日后有一天你想拿著這玩意搞背刺,也就是一次的事情,更別提也就只有一個位置而已,她又不怕這個。
鴻鈞看著云杉到底還是道,“這玉牌我會收好的,定不致遺落旁人,我可大道立誓。”
“倒也不用這么鄭重,就一玉牌而已。”云杉道。
相比較這些東西,她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說來,你可曾遇見過羅睺,現在實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