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感情非常好，是隨便找一個學生，都會夸上兩句的絕美愛情。”
“缺水癥”
三人都是一愣，這種怪病他們都沒聽過。
“已經很多年了，校長一直在想辦法治療，然而這種病極其罕見，根本沒有先例。”關迢迢說“這次來的兩位教授很可能與這件事有關。”
“我有個想法。”張大勝開口，“校長的妻子會不會是魚化成的人”
“有可能。”關迢迢點頭，“畢竟，那個癥狀就像魚脫離水一樣。”
封游沒有發表意見。
“你怎么看”關迢迢卻點名問他。
“這個不能妄下決論。”封游謹慎開口。
“對了。”
他想起昨天的事情，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著幾人看了看，“昨天晚飯過后，我從食堂出來，路過操場，不小心打開了手機拍照功能，結果看到的人是由黑點組成的，也不能完全用給形容，因為有些人是灰色接近黑色。”
“啊”幾人震驚。
“我能確定那些黑點一直在動。”封游語氣篤定，“我在思考這是什么東西。”
“你剛剛拍我們是為了看這個”關迢迢想到他拿手機出來后的舉動。
“想試試看。”他說“一切正常。”
“你們也可以試試，我還沒摸清楚昨天看到黑點是偶然還是有什么規律，比如白天看不到，或者只有那個時間點可以看到。”
三人默默記下這點。
接下來沒有聊其他的內容，幾人加快腳步到了公開課的教學樓。
他們的位置都在中間。
坐下后，封游看到前排略微意外，程禾竟然來了，還來的這么早。
“沒想到他這么勤奮，我還以為他會一直擺爛呢。”張大勝吐槽。
“你們認識”封游好奇。
“我們正好在一個宿舍，我走的時候，他根本沒動，還在床上睡覺呢。”張大勝吐槽。
前排的程禾還是那副樣子，腿搭在桌子上，嘴里叼著煙。
陣陣白霧飄到后排，封游不喜的蹙眉。
程禾身邊的同學拍著桌子站起來，“這位同學，請你注意一下，這是公共場合不要在教室吸煙”
教室大部分的人都被這邊動靜吸引，望了過來。
當看到程禾的坐姿和行為時，紛紛露出厭惡表情。
“哦。”但被圍觀的程禾，毫無任何壓力。
“我要向老師舉報你”同學被氣的不輕，指著他手都在發抖。
封游覺得他有些奇怪，但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這支煙吸完后，程禾沒再拿，但還是一副大爺的坐姿。
他前面的人衣服被蹭臟，扭頭露出憤怒表情。
不過很快，同學又轉頭回去，臉色的憤怒已經不存在。
發現這點的只有幾位玩家。
“程禾有古怪。”關迢迢說出眾人所想。
封游想拿手機出來拍張照片。
班里突然沸騰起來。
盧教授抱著一臺電腦走了進來。
封游握著手機的動作，微微一頓，之后松開手。
公開課的教室比平時的都要大，不像其他人拿了本子和筆，幾個玩家雙手空空。
不過，他們也不是來正經聽課的。
教授進來先打了招呼，然后連接電腦。
毫不意外講的知識點和魚相關。
一節課結束，教授被圍住。
幾人對視一眼，特意從前面離開。
只是路過，封游差點窒息。
出來大口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他臉色才緩和了一些，見到三人表情正常，封游嘆氣，“好濃的魚腥味，我怎么感覺才過了一晚味道又加重了呢。”
“除了這個味道，還有別的嗎”關迢迢問。
封游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