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啊。”他說。
“小游撒謊的孩子沒糖吃哦。”遲軻也上前。
看著眼前的兩人，封游手緊握成拳，全身戒備。
“我們去給王易道歉了。”
后面的楚玨把話題岔開。
封游看過去，少年也在注視他。
“喂”
遲軻挪動身子，遮住二人視線，“小游說好的不要理他。”
剛剛壓迫感瞬間蕩然無存。
封游心里卻沒任何的輕松。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他是如此想的，但是到了時間點，卻不知不覺睡覺了。
那雙眼睛又在看他。
封游皺著眉頭，掙扎著想掀開眼皮。
眉心傳來溫暖的觸覺，他的眉眼慢慢舒展，呼吸平穩下來。
封游次日是被走廊聲音給吵醒的。
“怎么了”
封游坐起身，揉著眼睛問。
“又有人得了魚鱗病。”遲軻端著一杯水，看著門的方向，“數量太多，所以大家都很擔心。”
“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封游疑惑，“真的只是換季，抵抗力低嗎”
“誰知道呢。”少年聳聳肩。
封游郁悶，他真的是滴水不漏。
下床洗漱，江準和楚玨兩人已經回來了。
他們神色都不太好。
“不過一晚上，半個學校的同學都感染了魚鱗病。”江準摘下臉上的口罩，“游游出去，記得戴好口罩，不要與人靠太近。”
“還會傳染嗎”封游驚訝。
“說不好。”江準打開飯盒放在他桌子上，“先吃早飯。”
封游道謝，想了想，還是吃了。
出了這件事，課還是照常上。
“老師，學校不管這件事嗎”
課堂上，有學生不安的舉手提問。
“各位同學請放心，學校已經安排了人員來救治。”老師抬起手。
臨近吃飯時間，學校來了大批穿白大褂的人員，他們自稱是某某醫院的人。
接著每個班級老師安排同學去醫務室做檢查。
封游與關迢迢幾人對視一眼，趁著人多，直接跑了。
“不過一夜，怎么有這么多犯病的人。”張大勝臉已經結痂，此時皺起眉頭，皮肉往一起縮，十分可怖。
“一定和疫苗有關。”熊江說“我昨天關注了幾個打疫苗的，今天都感染了。”
“那今天來這么一出，是打算不裝直接攤牌了嗎”張大勝急的原地打轉，“那我們該怎么辦”
“如果所有人都打了疫苗變異，我們幾個并沒有，那么會特別惹眼。”熊江也擔憂起來。
“我們要不要去阻止一下”張大勝提議。
“你們覺得原故事會是什么樣的結局”封游沒接話，而是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
“突然說這個干嘛”張大勝不解。
熊江搖頭，表示想不出來。
“自取滅亡。”關迢迢說“我昨天也關注了一些人，其中沒有打疫苗的，今天也被帶走了，因為他和幾個打疫苗的同學住在一個宿舍。”
“那會不會是正好趕上了。”張大勝提出其他說法。
畢竟，如果這個病還傳染的話，那性質就又變了。
關迢迢搖頭，“昨天晚上吃飯，我和他們一起去的食堂，為的就是觀察黑點的變化，就算今天早上吃了一頓，也不可能蔓延這么快。”
幾人聽完都陷入沉默。
醫務室里。
幾個排隊的人突然覺得身上癢了起來，他們抓著身上的皮膚，撕扯著。
臉上，脖子，手背，一大片一大片黑色的魚鱗還在往全身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