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就看到了意料之中的身影,唯一意外的恐怕就是這三人居然是一同出動的,倒是讓他忍不住發笑。
“我一個小小練氣期的弟子就讓三個最差也是元嬰之上的大能來對付,如此興師動眾,也太給我面子了吧。”這里也沒有宿時漾在,衛鯉也不需要再扮做平日的乖巧靦腆,幽綠的眼眸中滿是濃郁的惡意。
葉淮停眸光陰狠“你現在終于不裝了么”
衛鯉嘲諷“目前就我們這三個人,還有裝的必要么而且我不信你們能蠢到在我死前還要給我來個留影石揭露我的真面目吧。我好歹還是師尊最心愛的徒弟呢,再怎么裝模作樣
也罪不至死吧,到時候你們拿著留影石又該怎么解釋呢。”
這就是他這么明目張膽的原因,就是仗著這幾人投鼠忌器,所以才敢大放厥詞。
“伶牙俐齒。”張作清冷冷看著他,“死到臨頭還這么嘴硬,就是不知道你待會兒被巨鱷吞入腹中之時還說不說得出話了”
曲零濯只是漠然地看著,沒有做出主動開口譏諷衛鯉的事。
將死之人,還不值得他多費口舌。
許是知道自己命在旦夕,衛鯉直接發了瘋似的大笑起來“你們還真是環伺在我師尊身邊的幾匹惡狼,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在這之后又能斗出個什么樣子來。現在聯合不過是利益當頭罷了,又有幾個好東西呢。”
“張仙師張作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日找我師尊飲酒是想做什么。那酒水有多醉人,又摻了點什么不用我說諸位也清楚吧。這豎子不就是抱著想要謎煎我師尊的想法嗎,還當旁人不知道你那點陰暗的心思嗎”
張作清面色驟變,看著衛鯉的眼神中殺意逐漸強烈,比一開始更想要把衛鯉塞進巨鱷的嘴里。
當然,衛鯉不可能只針對張作清一人,曲零濯師徒他同樣不會放過。
“葉淮停你同樣無恥下賤從前我師尊待你真心實意,甘愿伏低做小之時你不珍惜,現在師尊開始對別人好,你后悔了就過來搖尾乞憐懇求我師尊原諒又有何用,難不成你不知道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我師尊看上誰都不會看上你,同誰睡都不會同你睡,你現在后悔也只是徒勞無功罷了。”
葉淮停在此之前從來都不知道一句話就能將他氣得差點嘔血,他生來就是市井里長大,摸爬滾打什么難聽的話沒聽過。
偏偏就是這一句,逼得他血氣翻涌,眼睛充血赤紅,恨不得抽出劍直接在衛鯉身上多捅幾個窟窿眼出來。
最后一個被禍害的自然就是曲零濯了。
反正衛鯉都已經決定放棄這個身份,他不想再繼續玩這個過家家的師徒游戲了,便驕橫恣肆地把所有事都給抖了出來,完全就不會顧及在場三人的想法。
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只圖自己痛快,狂妄到了極點。
“最后是你曲零濯,你不就是憑借自己是我師尊師弟這個身份才能靠近他么,除了這個身份之外,你又有何優勢呢實力強盛可我師尊有整個天門宗庇佑,不缺你一個。你古板無趣,性格又苦悶至極,沒有絲毫優勢。你究竟”
剩下的話沒說出口,曲零濯就已經拔劍了。
“莫要讓此人再胡言亂語擾亂我等的心神了,他不過只是想拖延時間而已。”
其余兩人也回過神來,他們不該因為衛鯉這兩三句話就動搖,指不定對方手中有什么能讓宿時漾定位的法寶,到時候可就除不掉這人了。
身為劍修,他們分明應該做到平心靜氣,心如磐石,不為外界之事所動搖,尤其是誘惑與謾罵,都要視之為無物。
可在這一刻卻無人能維持心中的穩定,尤其是在情敵口中被貶得一文不值的他們,當即就恨不得將衛鯉大卸八塊以泄心頭之恨。
他們哪里會管他是不是所謂的修真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又怎么會在意對方在修煉出來之后是跟魔修對戰的。
他們現在心中都不約而同地只剩下一個強烈的想法讓衛鯉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