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時漾難以置信地看過去時,他還是會露出一個乖甜的微笑,只是那猩紅的血液就順著他的面頰淌下來,沾濕了他的面孔,連帶著那雙幽綠的眼睛都變成了血紅色。
詭艷又妖異。
而魔修之首居然也能和曲零濯葉淮
停等人打得難舍難分,他們魔界更有所謂的八大天王此次也一同從魔界中逃出來,將掌門等人拖住,場面一度陷入膠著當中。
一些人在死前都不由感慨,這些年來修仙界過慣了安寧悠閑的日子,已經懈怠疲懶,中間本該有一大批弟子頂上,卻直接斷崖式消失,給了他們當頭棒喝。
若是他們修仙界能在這一次存活下來,想必眾人應該會提起警惕心,不至于再像今日一樣難當大任。
可前提是
他們能有以后。
幸運的是,玄度愿意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今日本也不是為了爭奪天下之主的位置統治世界,他是正兒八經過來搶老婆的。
宿時漾被他那小徒兒抓住的時候人還有點懵,完全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狀況。
“師尊,這正道藏污納垢,不堪再待下去,不若同弟子一起去魔界。魔修倒不像是那些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向來都是有一說一,心口一致的。”衛鯉站在他的背后,稍稍低頭,就在耳邊輕柔對他說出這句話。
他們耳鬢廝磨,從遠處看上去,就像一對鶼鰈情深的愛侶,其他人看得眼睛都酸澀了。
好一個禍國殃民的修士,連自己的徒弟都收入囊中,就算現在他們說面前魔修之首的玄度都對宿時漾感興趣,恐怕他們也能面不改色地接受。
只有宿時漾人都要麻了個狗東西,不肖弟子魔修確實直言不諱,所以他們也從來都不忍耐自己,一向都是肆無忌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隨心所欲到了極致。
而且他們效忠的魔修還曾是侵犯過自己的狗男人,他去了之后還焉有清白在。
對他徒弟干出來的蠢事,宿時漾自己都快被氣笑了。
可惜他現在還是在別人的手里,看衛鯉一意孤行的模樣,方知他是跟對方講不明白的。
這也就意味著,這個魔界他是去也得去了,不去也得去
宿時漾不能接受這個現實,其余幾人也不能忍受,但玄度比他們想象中得都還要強上幾分,一人對上他們三人都能不落人下,一個人就拖住他們的腳步。
這下他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宿時漾被人帶走。
“叫衛鯉那小子有什么仇怨都沖著我們來,不要傷害時漾”張作清握緊了手中的劍,憤怒地說出這句話。
“沖著你們來,你們算什么東西”玄度的答案一如既往地不屑一顧,他漆黑的眼眸驟然顯出一片血色,“你們不會以為,我會因為復仇那樣無聊的事就來找你們正道的麻煩吧,莫要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的話幾乎是剛一說出口,幾人的面色就陡然一變。
“你不是為了幫衛鯉那賤人來報仇的,而是沖著師伯而來”葉淮停怒氣沖沖地開口,點出了玄度的弦外之音。
而玄度也沒有要否認的意思,干脆利落地承認“是呀,但這又如何,他本來就該是我的,我的戰利品,我未來的道侶。”
“你”
說完那句話之后,玄度就厭倦了繼續跟他們爭吵下去,他現在最有興味的就是去看看被他綁走的宿時漾現在是何種情況,跟這群輸家爭來爭去簡直讓他意興闌珊,也不過是白白耗費時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