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吶,這就是你們修仙界所謂的正道,自私自利,自甘下賤”玄度口出粗鄙之言,用畢生中可謂是最惡毒的話來唾罵嫌棄眾位修士。
宿時漾眸光落在面前的留影石上,也不知道是哪個鬼才錄下來的,竟還剪成了后世類似于放預告片或是剪輯之后的片段,將修真界那些修士們那些狹隘懦弱,卑鄙茍且的模樣都給錄了下來。
言行、嘴臉,這怕是換個人看了都要直呼修仙界好人全無,遲早要亡的架勢。
也就宿時漾見慣了后世這樣剪輯的影視劇,對此無可非議。
他現在最在乎的事不是這個,而是
“你抓我來真的就是要娶我為后嗎,你究竟喜歡我哪點”這是外界所有修者的疑惑,同樣也是宿時漾的,直男確實不能理解,他究竟有何魅力,竟然會引得這樣一個大佬念念不忘。
修真界幾乎所有人都把他當成禍水,名譽掃地,危在旦夕啊
他甚至懷疑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陰謀論,可惜他這個腦子根本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也沒思考過魔尊是戀愛腦的這一可能性。
很快,玄度就告訴了宿時漾答案。
他坐在由魔尊親自為他打造的金籠之中,這并非是真正的籠子,而是一間大得幾乎看不見盡頭的殿宇,有一張無論宿時漾在里面如何翻滾都絕不會摔下去的大床,薄紗被捆縛在柱上,全看主人的心情愿不愿意將它給放下。
檀香煙霧繚繞,殿中還由月洞門分開,珠簾垂落,而在窗邊則是擺放了一個松年椅,點茶掛畫又讓酒池肉林的宮殿不至于太過驕奢淫逸,因而多出了幾分格調清雅。
宿時漾原是坐在羅漢床上,看見眼前這一幕時,猛地站了起來,只覺喉嚨干澀,從嘴里擠出來的幾個字般“你。”
只見原本還是玄度的人變成了合歡宗的弟子青蓮,高高挑起的眉眼艷麗又妖冶,唇瓣艶紅又柔軟,他低低地婉轉喚了句“宿郎”
宛如在喚情郎一般,此聲一響,宿時漾頭皮都發麻了,他心臟怦怦地跳著,某個猜測到了嘴邊,卻并不說出口。
只差一層窗戶紙就能捅破了。
而在這時,玄度又搖身一變,青蓮那張禍國殃民的傾城臉蛋成了清俊少年人的面容,體型也隨之變化,連眼珠都變成了幽綠的色澤。
他輕輕眨了眨眼,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慢吞吞地走到宿時漾的身邊,雙手搭在他肩頭,靠著他柔弱無助地說了句“師尊”
宿時漾這會兒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他喉嚨就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表情也如同被打翻了的顏料,精彩極了。
裝,繼續裝,這也太會裝了。
所以說和他露水情緣一夜的合歡宗弟子青蓮是對方他收來放在心尖疼愛的人也是對方
他玄度究竟有多少個馬甲
明明玄度不曾使用任何術法束縛住他的行動,可宿時漾就像是被定在原處一般動彈不得。
他現在幾乎被這狗東西逼至絕路,崩潰地想著自己身邊到底還有多少人是這狗東西的馬甲,不會隨便抓出來一個人都是吧。
玄度在靠近他的時候,還被他一把推開,他都算是怕了對方了,這樣近乎癡狂的行徑,誰能做到不畏懼呢。
“我既是你的徒兒衛鯉,也是你的情郎青蓮啊,您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呢。”玄度在被他推開后,滿臉都是受傷,像是不愿相信對方會這樣殘忍。
宿時漾怒了,氣沖沖地吼他“你還有臉說,你究竟還隱藏了多少身份待在我身邊”
玄度收斂了委屈的情緒,無辜地說“就只有青蓮和衛鯉,其他都沒了,這只是情趣嘛。”
他不思悔改,并且不把這當回事,理直氣壯又肆意妄為得宿時漾都想揍人了。
對比一下兩人的武力值之后,宿時漾果斷放棄了剛才的想法,他深呼吸一口氣,艱難地問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之前那一幕也是你演的戲你不會就是為了來離間我和好友還有師兄弟才這樣做的吧”
宿時漾自認為自己算是好聲好氣地在跟對方講話了,畢竟這里可是魔修的地盤,而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對方竟然還是魔尊。
玄度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只會懷疑我,真是叫人傷心吶。明明那些事都是他們自己全憑本心做出來的,我不過就只是激出了他們原本的欲望罷了,怎能就說我是在陷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