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系統給出了回答,一切才完全塵埃落定。
“我也是最后那個世界結束才知道的。”系統流的淚比他還多,忿忿不平地捶地,“該死的,為什么要讓我成為你們y的一環啊。”
哪怕宿時漾也不想的,可這畢竟有他一份力,他訕訕不敢多說。
幸好學校里的學生并沒有把他當作是一個喜歡跟小貓講話的瘋子,系統來看望完他之后就道別了,宿時漾依依不舍地拉著對方說記得以后也要多多來看他。
系統雖然無語,但還是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插科打諢結束,宿時漾現在心情老復雜了,誰讓他當了十八年的直男,哪怕在任務世界自己早就被各方大佬翻來覆去醬醬釀釀了個遍,可是心里上的別扭還是難以飛快就改變的。
他現在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擰巴在。
不管他現在心情有多混亂迷茫,雙腿已經到了寢室門口。
結果一進門就被室友們“十八般武器”伺候“呔,堂下罪犯宿時漾,還不速速與我從實招來,你跟大佬究竟是何關系。”
宿時漾呆住
室友突然搞這一出,把他心煩意亂的情緒全都給打散了。
另外一個室友見狀說道“你不會不知道吧,現在全校都知道你跟那個集團老總有關系啦,大家都親眼看見你上了他的車,他又送你回來。”
“說真的,你真的就是他喜歡的人嗎”
男生寢室同樣充滿了好奇八卦的吃瓜人,個個雙眼發亮地盯著他看。
宿時漾懵了老半天才反應過來,來不及去看學校怎么揣測他們的,他吞吞吐吐地解釋“其實就是我和他很早之前就認識了。我應該算是他喜歡的人吧。”
“什么叫應該”
宿時漾懵懵懂懂地說“他沒具體說過喜歡我的話,但是花了很大代價救過我的命,還說之后要給我很好的生活,這種算喜歡嗎”
室友們了解過他之前出車禍這件事,據說是花了很長時間才救過來,當即就拍著大腿叫道“如果這都不算愛,那還是什么才算啊”
“天啊,宿子,小宿子,你就從了吧,要是有人能對我這么好,我鐵定二話不說,直接嫁過去。要是能懷的話,我該給他生個龍鳳胎”
宿時漾“”
說實話,原本沉重不安的心情在室友的開解打趣下,他確實好了不少。
何況樓堯又沒對他窮追猛打,進退有度且從容淡定,對他還彬彬有禮。
就算宿時漾很清楚這有可能也是那人追求他的計謀之一,也很難不為此而心動。
十八年的直男心終究是動搖了。
后來。
二十二歲的宿時漾在畢業后順利進入到一家公司實習,沒想到頂頭上司竟還是樓堯這個男人。
“啊,這個嘛。分公司要開了,我當然要監管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放下心。”樓堯給出來的理由是這個。
話是這么說,但實際上這個小心眼的男人是怎么想的,宿時漾比誰都清楚。
他回想起自己十八歲的驚心動魄以及大學四年來和這人不是情侶勝似情侶的甜蜜,知道自己是逃不過了。
不過他也沒想逃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