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怎么就來得他的這么及時啊,這說不是老天給他的機會都不可能
宋卓岑又瞥了一眼正在翻書,還一無所知的溫清硯,唇角不停地往上揚。
抱歉了小老弟,這是老天爺看不過去都要讓他抱得老婆歸,他要是不把握住這個機會還能不能算是個男人了
“你去給老陳說一聲下節課我請假,就不來上了啊”向小弟甩下這句話后,宋卓岑就飛奔著離開,連給人挽留的機會都沒有。
宋卓岑心里確實急啊,他怕自己把握不住時機,事情還是像上輩子一樣發展,那他不就白活這么一回了嗎。
上輩子小笨貓還算好騙,他三言兩語就從對方嘴里套出了他同溫清硯相遇的地方和時間,明明當時他也從那兒經過了,可偏偏還是讓溫清硯占了這個便宜,這輩子他絕不可能再那么大意了。
從學校里面輕而易舉地翻墻出來,回來之后,不單單只是身體變得年輕活力,他的心態好像也和從前張揚純粹,赤忱熱情的少年時沒什么兩樣了。
鴨舌帽扣在腦袋上,兩邊的碎發還是在隨著勁風翻揚,他沿著學校兩邊的街道、巷子仔仔細細地找了起來,井蓋下、消防栓邊,草堆里,垃圾桶都翻找了一邊,差點把地皮都要掀飛了。
他這挖地三尺找貓的架勢還引來不少用奇異目光看他,又連忙躲開生怕他挨近的行人,大抵是把他當成不知從哪鉆出來的瘋子吧。
可是他翻找了很久都沒發現那只小貓崽子的身影。
宋卓岑逐漸從一開始的興奮到后面的冷靜慌亂,并且開始變得焦躁起來。
為什么沒有看見臭貓的存在是他的蝴蝶翅膀把貓給扇沒了,害得小貓出了什么意外,亦或者是上天注定要讓溫清硯得到宿時漾,所以不給他找到的機會嗎
一想到種種可能,他的一顆心就在不斷地往下墜,好像是胸生生被人掏出了一個大洞,涼颼颼空落落的。
他的步伐變得沉重,完全不似一開始那樣輕快,
充斥著激動至腎上腺飆升的期待。
一步、兩步甚至學校的放學鈴聲都開始叮鈴鈴地響起來,他這才發覺原來自己已經找了好幾個小時了。
現在溫清硯就要從學校走出來了,最終小貓崽子還是要落在這人手里嗎
宋卓岑已經開始思考要是從對方手中把小貓崽子搶過來的可能性大不大了,按溫清硯那個冷清的性子,想必這時候還沒對臭貓崽子生出太多的感情,他多半還是有機會把貓給帶走的
他走的速度慢,且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沒注意到腳下,直到聽見一聲凄厲的喵喵慘叫,然后褲腿被抓時,才驟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踩到一只貓崽子了。
它抓了自己兩下子,又變得警惕害怕,抱著自己的尾巴又慫又兇地盯著自己看,眼瞳微微縮著,淚水往外冒,看起來可憐死了。
宋卓岑看著臟兮兮的小貓,瞳孔放大,簡直想原地轉圈再放聲唱首歌出來。
他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雙手抱起小貓,完全不怕被對方抓撓。
這都不只能說是天上掉餡餅了,簡直是掉金子,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不枉他找了這只小臭貓那么久
宋卓岑現在抱著小貓崽子就只能摸到上邊兒的骨頭架子,肉沒個幾兩,他不免有些心疼。
也不知道這是流浪了多久,平日里有沒有被人欺負,其他流浪貓又會不會跟它搶食物。
真是太乖了,就算是被他這個罪魁禍首踩了貓貓尾巴都不敢撓他,肉墊子搭在他的手背上,淡紫的眼瞳里滿是無措。
“對不起啦,我走路時沒注意看地上,把你踩到了。”宋卓岑好聲好氣地道歉,誰不知道小貓崽子是個記仇鬼呢,要是他現在不老老實實道歉,以后恐怕爬床都是一種奢望。
“為了補償你,我就帶你去獸醫院看看,再請你吃頓好的吧。如果同意你就眨眨眼,好么”宋卓岑是帥氣俊朗的,眉目中還帶著些許凌厲和囂張,說話時不像是在商量,反而像是在通知。尤其是他還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與生俱來就帶著睥睨霸氣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