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知道小貓崽子喜歡亂跑,上輩子就是因為溫清硯沒有把貓貓栓好,才讓小貓一路招惹了好些人,比如他,又比如裴不歸,這才導致之后麻煩重重。
他今生當然要想辦法杜絕這個問題,源頭上就不能讓臭貓隨隨便便從家里跑出去。
當然小貓在家肯定會很無聊的,他這個時候就得在家里塞滿可以打發時間的玩意兒,電視電影,游戲機手機都要安排上,甚至從學校回家之后還要陪貓貓玩游戲,將小貓多余的精力都給消耗掉,他不信這只小貓崽子還能有心思翻墻瞎跑。
宿時漾
他不知道自己的鏟屎
官是怎么回事,怎么最近跟中了邪似的就愛逮著他玩游戲,不是溜貓就是拿逗貓棒來玩小貓貓。
小貓崽子忍不住,明明內里是人,可偏生還是帶了點貓咪的特性,總會對這些小玩意兒心動。
導致貓貓每天都很疲憊,每天累得都想炫了飯之后只想攤倒,然后蜷縮在毛茸茸軟乎乎的香蕉軟窩里,連尾巴都不愿抬起來一點。
所以他下一回一定不能心動了
小貓崽子指天發誓,可下一回鏟屎官晃著那頂端仙氣飄飄的羽毛棒子里,他還是沒忍住跳起來去抓,去撓,還張著奶白小尖牙去咬。
近些時日吃的好了,還鍛煉了那么多回,小貓崽子覺得自己肌肉都要長出來了。
卻不想他的鏟屎官還在暗地里琢磨著其他東西
宋卓岑不太清楚當初小貓崽子是在什么時候變成人的,只知道他在某個時間段里去找溫清硯看軟軟的時候,就發覺名為時漾的漂亮小男生出來給他開門了,當時他一眼心動,此后終生淪陷。
可是望向在沙發上仰躺著的貓,雖說沒有軟綿綿的小肚子,可那柔軟灘成水的模樣,就知道對方是完完全全的臭貓,而不是一個人。
他知道自己沒找錯貓,且不說對方那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外形,便是聰明程度也知曉這壓根不是普普通通的貓,通過監控看著臭貓打游戲的模樣,誰能不說他這是貓成精了啊。
宋卓岑只是郁悶,所以他老婆什么時候才能化形呢
他抱著剛買來的貓草,郁悶地準備讓臭貓崽子嘗試一些新鮮的玩意兒,免得在他這兒逐漸生膩,無時無刻不想著偷摸溜出去。
一盆貓草端在家里正中央,小貓崽子就探起了腦袋,顯然是被這盆綠油油的新奇玩意兒給吸引到了。
他邁著亂七八糟的不正宗貓步溜達過來,宋卓岑盤腿坐在地上,揉了一把對方的小腦袋,像是一個蠱惑人心的惡魔“怎么樣,軟軟,要試一下嗎”
小白貓的紫色瞳孔直勾勾地盯著這盆貓草,眼中是顯而易見的感興趣。
盡管宿時漾內里是人,可能就是生來的基因在貓貓身體里吧,他還是不受控制地對面前的貓草生出了些想法。
小貓崽子喵嗷喵嗷地叫了兩聲,意思很明確了,就是想要。
宋卓岑很慣著他,將那盆貓草推了過去,小貓崽子眼中浮現出滿意的神色。
別的不說,這個鏟屎官是真不用操心,一個眼神就能懂他的想法。
小貓崽子慢條斯理地啃上了貓草,他分明是個肉食主義者,卻對一盆草吃得津津有味,不僅如此,還越啃越興奮,很快就把這盆草給啃禿了。
宋卓岑觀察了他半天,見他沒有任何不良反應之后才放下心來。
他只當這貓草是調劑貓咪飲食的一種保健品,看臭貓崽子還正常就不當回事,卻沒想到不過眨眼時間,只見原本還驕傲抬頭,舔著腳背上毛毛的貓咪忽然喵了一聲。
接著對方就直朝他飛撲而來,那眼神就像是看到
了什么獵物一半,瞳孔都擴散成了興奮的圓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