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孩子見惹不起孟湘霧都跑了。
“不許再欺負它了。”孟湘霧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你們這么做應該不是第一次了吧以后其他的貓貓狗狗也不可以再欺負了,你們可以跟它們玩,但不能打它們。”
胖男孩躺在地上兀自嚎啕大哭,眼淚嘩嘩的,沒有回應孟湘霧。
孟湘霧秀氣的眉頭皺了皺,似乎嫌他哭的聲音太煩太吵,直接將自己還未吃的一個包子塞進他嘴里。
“唔”胖男孩驟然被塞了個包子進嘴里,哭聲戛然而止,含滿淚的眼睛看著孟湘霧。
孟湘霧俯身抱起縮在地上的兔兔,瞥了他一眼就從后門進客棧了。
回到后院,孟湘霧從井里打了冷水,又將她先前燒好、本想用來喝的熱水兌了進去,調成溫水后把兔兔放了進去。
兔兔乖乖地站在溫水里,讓孟湘霧把它從頭到腳仔細搓了一遍,兩只長耳朵也洗得干干凈凈,原本灰撲撲的皮毛顯露出了雪白的顏色,洗凈擦干后,像個毛茸茸的雪團子,好看極了。
孟湘霧喂了兔兔一個包子,兔兔吃完后,親昵地蹭著孟湘霧的手。
孟湘霧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兔兔仰著腦袋,黝黑的眼睛好似水汪汪的,泛著光。它繼續蹭著孟湘霧的手,試圖留下來。
“哪來的狗”老板娘來到后院,見到了孟湘霧和兔兔,她看清兔兔的模樣后說,“長得真奇怪,這耳朵跟兔子似的。”
她又說“我這兒不許養貓啊狗啊的,我見你來時也沒帶著這個怪犬,想來是你剛撿的。哪撿的就給它放回哪吧,你要是瞧它無家可歸可憐,我同意你用客棧的剩飯剩菜喂喂它,但是不能養在客棧。”
“好,謝謝老板娘。”孟湘霧應道。
老板娘走時還提醒道“趕快把它放了啊。”
孟湘霧道“我會的。”
待老板娘走后,孟湘霧低頭摸了摸兔兔,道“你聽見了,客棧不能養你,以后你若是餓了就在后門等我罷。”
她幾乎是自言自語,沒指望這只小獸能聽懂,然而她在起身想趕著小獸往門外走時,小獸就像是聽懂了她方才的一番話般,不用孟湘霧趕,主動就往門外走了。
兔兔邁出客棧后門,回頭看了眼孟湘霧,垂在兩側的耳朵一前一后擺動幾下,像是在告別。
孟湘霧抬手朝外擺了兩下,意思讓它離開。
兔兔鉆入了夜色中。
翌日,孟湘霧干活依舊麻利,只是會在收拾客人剩飯剩菜時,將好一點的、客人沒吃過的部分挑揀出來,放在一個小盤子里,看起來是喂兔兔的。
客棧集體吃午飯時,老板娘給每個雜役分了點雞架,孟湘霧將雞架全留了下來,自己拿著饅頭就咸菜吃。
老板娘看到樂了“你自己午飯吃著饅頭咸菜,給那小狗倒是留了還有肉的雞架。”
孟湘霧低頭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饅頭,很大一個,掰開后又松又軟,配上咸菜吃很好吃,她說“我喜歡饅頭,不喜歡吃雞架。”
老板娘忍俊不禁道“行吧。”
下午,孟湘霧沒能等到兔兔,先迎來了昨日的小胖子。
小胖子男孩帶著昨天的四個小孩,從客棧的大門走了進來。
老板娘露出笑容,問“小黃公子想吃什么”
“我找人”被稱作小黃公子的胖男孩四處張望,找到孟湘霧后,直奔孟湘霧而去,身后還跟著那四個家世同樣顯貴的小孩。
老板娘臉上的笑容沒了,好似覺得不太妙。
孟湘霧應該也覺得來者不善,拿著抹布的手緊了緊,好似隨時準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