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增加說服力,她睜圓了眼睛道,“我和她好久好幾百年沒見了,好多話要說呢姐妹夜話”
話音落下的瞬間,夏鳶微妙地覺得江瑤的臉變得更臭了。
沒等夏鳶琢磨明白其中關竅,雪櫻突然松手將她一推,夏鳶猝不及防往前一撲。
江瑤按住她的肩膀。
夏鳶錯愕回頭去看雪櫻,烏溜溜的杏眼活像是被搶了瓜子的花栗鼠。
雪櫻笑嘻嘻地朝她倆揮手,笑得十分陽光開朗,“那你們兩個玩哦”
夏鳶絕望爾康手。
玩什么玩這個年紀你怎么玩得起來的
雪櫻歡快地跑走了,渾身的金飾碰撞搖晃發出清脆又快活的聲音。
自由的氣息。
夏鳶憂傷地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去打量江瑤的臉色,不由又倒抽一口冷氣。
之前她還能說服自己江瑤只是冰山女主生性不愛笑,而現在江遙臉已經臭到不行了,眼角眉梢掛著一串串沉沉的冰渣子。
好嚇人。
江遙都懶得看她,轉身沿著小路往前走。
夏鳶連忙跟上。
江遙身高腿長,走路起來足下生風,夏鳶跟在后面走著走著就開始喘氣。
“大師姐。”在走到一半累死和被女主打死之間糾結了一下,夏鳶勇敢開口,“我錯了。”
“”江遙瞥她一眼。
夏鳶很認真地檢討自己,言辭懇切,“我應該第一時間就問您想要什么的。”
“而不是自作主張,”夏鳶沉痛道,“畢竟出力的是您,拿大頭的肯定也是您,是我不懂事,您多提點”
江遙。
他要氣笑了。
“此事不用再提。”江遙說,腳下倒是放慢了速度。
“噢,”夏鳶應了聲,覺得這個老板還挺難伺候但話又說回來了,天底下哪里有好伺候的甲方呢,她做甲方也是這個德行,起碼這個老板長得漂亮,“那大師姐,我們去哪里”
“掌門命我帶你去尋修復你身子骨的藥物,順便帶你歷練。”江遙語氣平淡。
噢,這不是陪太子讀書嗎合理。
畢竟她爹才是大老板。
夏鳶十分善解人意道,“大師姐要是為難的話也不必帶我,我可以”
“部分藥材需要采集下來后你當場食用。”江遙止住了她的話。
“啊,那多麻煩您啊。”夏鳶馬上開始順著桿子爬,“多不好意思啊真是。”
“是有點。”江瑤說。
夏鳶脫口而出,“啊”
“我說,是有點。”江瑤回身瞥了眼夏鳶,壓低的眉眼里突然泛上點笑意,“怎么辦呢。”
夏鳶一時語塞,沒想到客氣客氣的話居然被江瑤當真了,“呃”
沒等她想出來怎么糊弄過去,江瑤突然臉色一變,大步朝她走來。
“怎”夏鳶問話還沒出口,比尋常女子要硬一些的手掌捂上她的嘴,那股清冷而凌厲的香氣再次包裹住了她。
夏鳶眼睛睜圓。
這個味道好像以前在哪里聞過。
下一秒,江瑤把她拽到了石頭后面,聲音壓低,“噓嘶。”
漆黑的桃花眼眸光奇異地閃了閃,他垂眸望著夏鳶柔軟的發頂,“你怎么咬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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