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要下床,一伸腿,忽然發現不是自己熟悉的大床。
他躺在一個狹小的“床”上,身上不著寸縷。
男人短促地驚叫了聲,從旁邊扯過一條怪異的毯子,圍在自己身上。
他再抬起頭的時候,臉頰明顯升起了兩團紅暈,眼含羞澀,更顯得嬌嫩欲滴。
“你到底是誰怎么進到我家的”
男人披上毛毯,屈膝向她行禮,“我本名秦齊賢,在戰亂時被山賊擄走,是您平定了戰亂,救我下山。后來我便住進您府上,成了您的侍君。”
“您,您當真不記得我了”
見她一臉茫然,秦齊賢有些著急,語速快了兩分。
“雖說進府三年,我還從未得到侍寢的機會。但您當初親口夸過我的相貌,還稱我賢惠持家這些,您都忘了嗎”
路白薇煩躁,“這都什么跟什么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
秦齊賢心急地往前走了兩步,“妻主,您再仔細看看,是我啊。”
路白薇都舉起電鋸了,這人還不怕死地往前湊。
他不會是個精神病吧
路白薇可不敢殺人,趕緊從旁邊鉆了出來。
這下兩個人互換位置,她站到客廳中間,男人站在玄關。
“你等會,你站著別動。”
秦齊賢乖乖站在玄關,一臉期待,“妻主有何吩咐”
路白薇剛才瞥了一眼,這人渾身從上到下都是嬌嫩的,皮膚白中透著粉,像是精心保養過。
會不會是哪個明星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腦子發瘋闖到她家里來了
“你站著別動,敢動一步,別怪我不客氣。”
路白薇打開筆電,準備查一下家里的監控,看這人到底從哪冒出來的。
“別動啊。”
男人似乎很是尊敬她,她說不讓動,他就跟釘在那似的,一動不動。
他溫順地站在那里,目光始終黏在她身上,帶著濃濃的欽慕。
路白薇不停按著快進鍵,終于找到了男人來之前的監控。
家里一切如常,多多趴在玄關的柜子上,滿懷期待地等她下班。
等啊等啊等,它從一開始站著等,慢慢累得趴下,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后來它跳下玄關柜,應該是去陽臺上了,它經常跑到窗邊,看她什么時候出現在樓下。
等等,她不是來看多多的。
路白薇繼續快進,只見畫面一閃,沙發上就多了個男人。
她后退三十秒,沙發上什么都沒有。
之后畫面出現雪花狀的閃爍,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就躺在那了。
真見鬼了
路白薇再看向那個男人,突然覺得后背發涼。
“你、你再好好跟我說說,你是怎么出現在這里的來這里之前,你在做什么”
她又一次拿起了電鋸。
雖然不知道這玩意兒對鬼有沒有用。
秦齊賢回想了一番,“我聽說妻主過兩日要出兵柏州,此次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于是我親手燉了烏雞湯,想給您補補身子。可等到深夜也沒能見您一面,后來元君派人說您已睡下,我便回去就寢。一覺醒來,就來到了這里。”
路白薇聽得云里霧里,“元君又是誰”
“您連他都不記得了”秦齊賢心里莫名舒服了很多,聲音都變得雀躍,“元君就是您的正房夫君,我是您的侍人。”
說罷,他又急急忙忙解釋“我不是故意要闖您的寢宮,我也不知,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哦。”
路白薇陷入沉思。
但她腦子里很亂,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從何想起。
不如先想想明天中午吃什么。
秦齊賢見她面色波瀾不驚,許久未開口,心中惴惴不安。
妻主不會懷疑他有反叛之心吧
可他當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