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去食堂吃飯,柳欣主動端著餐盤,去找路白薇身邊的空位。
路白薇原本在看家里的監控,見她過來,就關了手機。
“路姐,我聽說你家里養了貓”
“嗯,養了一只。”
“是什么貓啊能不能給我看看”
“一只橘貓,我給你找找照片。”路白薇翻著手機相冊,翻到先前給秦齊賢拍的照片,她長按了兩秒,本來想刪掉,又覺得沒必要。
又往后翻了幾張,翻到多多的照片,把手機遞給柳欣。
“哇,胖乎乎的好可愛。”柳欣眼睛都亮了,“我想等工作穩定下來,也養一只貓。”
她只看屏幕上那張照片,沒有亂翻別人的相冊。
“你可以往后翻兩張,都是我拍的多多。”
“原來它叫多多啊。”
“嗯,錢多多。”
“哈哈哈哈哈這名字不錯,喜慶誒。”
兩個人聊起養貓的趣事,還有怎么買到性價比高的貓糧貓罐頭。
聊得投機,兩個人還從群里加了微信好友。
午休只有短短半個小時,同事們關了辦公室的燈,拉上窗簾。
路白薇找了個抱枕墊著,趴在桌子上睡。
這么睡覺,醒來肚子一般都會脹氣。
但是沒辦法,靠著椅背睡不著。
她做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夢。
夢見自己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毒術一流,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年輕少男。
醒來,路白薇打字跟好友分享這個夢所以我前前前前世到底是貓山王,還是女魔頭
那邊陳舒悅中午還在加班,沒睡覺,秒回說不定前前前前世是貓山王,前前前前前世是女魔頭。
路白薇看來是我以前作惡太多,所以這輩子投胎當社畜。
陳舒悅我說活著怎么這么累,原來我們都是從十八層地獄撈上來服刑的。
路白薇上輩子作惡多端,這輩子早起上班。
陳舒悅等會,我剛才覺得“貓山王”這三個字怪怪的,然后去搜了一下。
她發來一張截圖,圖上寫著貓山王是一個榴蓮的品種。
路白薇我是什么王來著
陳舒悅我也不記得了,你回去問問被你金屋藏嬌的小男友。
路白薇糾正了她的說辭出租屋藏嬌,謝謝。
陳舒悅這消費降級也太快了吧。
從前是金屋,現在都變出租屋了。
跟好姐妹插科打諢了一會兒,下午還要上班的絕望感被沖散了不少。
下午,路白薇被釘在工位上,高強度忙活了好幾個小時。
只有接熱水和上廁所的時間,她才能抽空掏出手機,看一眼家里的監控。
秦齊賢一開始在看平板,后來不知道為什么放下不看了。
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在屋里來回走,把電器一遍遍按開再關上,好像在復習,生怕自己忘了似的。
后來他還走到了門口,眼巴巴地看了好久,不過沒敢上前。
最后秦齊賢坐在沙發上,托著下巴靜靜等待。
而她的多多跟平時一樣,一開始在玄關等,后來跑去臥室的陽臺等。
一人一貓,各等各的,互不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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