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白薇脖子一涼,有什么薄薄的東西貼了上來。
“啪嗒”
她手里的鑰匙掉在了地上。
路白薇緊張地屏住呼吸,心怦怦跳,“你要做什么”
“為何不反抗”來人嗓音低沉,聽起來是個年輕男人,“你的武功呢”
“什、什么武功”
“少跟我耍花樣,魔天教教主,我知道你的身份。”
說到這里,男人聲音一頓,“什么味道難道是你的毒粉”
下一秒,男人的身子向后倒去,劍也哐當掉到了地上。
當然不是路白薇的毒粉。
而是秦齊賢的榴蓮他照著這人后腦勺來了一下,把人給打暈了。
“妻主,您沒事吧”秦齊賢臉色煞白,呼吸急促。
都怪他沒用,反應太慢,居然讓刺客近了妻主的身,差點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這該死的刺客,竟膽大包天想傷害泰山王。
放在以前,早被拖出去喂狗了。
“我沒事。”路白薇搖搖頭。
她本來想打電話報警,但回頭一看,年輕男人狼尾長發,穿著利落的夜行衣,用黑布蒙著臉。
路白薇有種說不上來的預感。
她之前做夢,的確夢到自己是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那些追殺她的正派之士,都喊她“妖女”“魔頭”。
她在夢里創立的那個教,叫什么來著好像就是魔天教。
這不會又一個穿越來的吧。
路白薇扯了扯他的頭發,是土生土長的頭發,不是發套。
他鼻下還有呼吸,沒被打死。后腦勺摸了摸也沒有血。
榴蓮包得厚,裹了好幾層報紙,殺傷力沒那么強。
路白薇撿起他的長劍,劍刃薄如蟬翼,寒芒乍現。
這是開了刃的,不是影視道具。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應該是鄰居回來了。
路白薇當機立斷,撿起鑰匙打開門,吩咐秦齊賢“把他拖進來。”
等鄰居走過來,路白薇這邊已經關上了門。
路白薇剛進門就后悔了。
她為什么要把人拖進來
直接報警不就好了。
剛才聽見腳步聲,她大腦一熱,怕被人發現,匆匆做出了一個錯誤至極的決定。
從貓眼往外看,鄰居家門開著,好像是準備去遛狗,在門口磨磨蹭蹭。
路白薇暫時不能把人拖出去,只好先想辦法控制住這個危險人物,免得他突然醒過來。
“找條繩子,把他捆起來吧。”
兩個人合力把蒙面人捆了起來,暫時讓他躺在玄關的地上。
之后,路白薇搜遍他全身,發現一枚玄鐵令牌,還有幾個金頁子。
所謂金頁子,就是一疊薄薄的金片,四四方方,刻著金銀鋪的名字和坊市。
這種金便于攜帶,質地柔軟,可以隨意裁切。
看起來應該是真貨。
“令牌上是什么字你認不認識”
好像是古體字,她不認識。
秦齊賢拿到燈下看了看,“上面寫著肅風樓。背面是寒星。”
根據路白薇以前看小說的經驗,什么什么樓,不是情報組織就是暗殺組織。
再看這人的裝扮,還有手上這把看似不起眼的利刃,她的猜測八成沒錯。
至于寒星,應該是他的名字。
多多“喵喵”叫著出來,路白薇摸了摸它的腦袋,“待會兒再陪你玩,多多乖。”
她抱著多多回臥室,把它關了進去。
路白薇擔心這人有內力之類的東西,能震碎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