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再也沒機會跟在主人身邊了。
一個穿黃色制服的男人,快步從少年身體里穿了過去。
寒星經常接這個小區的單子,偶爾也能遠遠遇到路白薇。
這些天,他已經能感覺到蠱蟲的蘇醒,時常讓他半夜渾身燥熱地醒來,那股邪火沖多少次冷水都消不下去。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會夢到那個妖女。
這就是合歡蠱的厲害之處嗎
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也會跟樓里其他兄弟一樣,變成妖女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條狗。
就像現在的齊兄弟。
想到這里,寒星打了個寒顫。
不行,他得盡快想辦法。
路白薇不停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地鐵一到站,她就拔腿沖了出去。
還有八分鐘遲到,一定要趕上,一定要趕上啊
路白薇體能還不錯,可就在她好不容易快要跑到公司大樓的時候,她的腳一崴,整個人差點摔倒。
她勉強穩住身形,蹲下身子,想碰腳踝卻不敢碰。
“嘶”
真疼啊。
今天有總監的會,要求女員工都穿高跟鞋,路白薇也不能幸免。
結果剛才跑得太快,鞋跟卡在下水道縫隙里,不小心把腳崴了。
為什么上班要穿這種東西
這真的不是刑具嗎
疼死了。
路白薇坐在路邊休息了幾分鐘,一瘸一拐地走進大樓。
公司規定,只能到樓下打卡。
路白薇打卡的時候,已經是九點過八分了。
很好,十月上班第一天,全勤又泡湯了。
路白薇頓時覺得生無可戀,垂頭喪氣地坐上電梯,飄到自己的工位,開啟新一天的折磨。
中午跟幾個同事去食堂打飯。
“下午又要開會,不知道總監要嘚吧嘚說上多久。開會占了我們的工作時間,工作內容倒是一點沒少,回頭還得加班。”
“咱們這些大小領導,一個比一個事多,一個比一個愛搞形式主義。”
“你就知足吧,市場部門空降了個新領導,從大廠挖過來的。人剛來就讓所有人寫日報周報月報,每天提前半小時開早會,還讓輪流做t匯報,那才叫真的形式主義。”
“我去,這是上班還是上刑啊。”
只是開會也就算了,居然還要做t匯報。
做t需要時間,準備匯報文稿需要時間,這些隱性加班,占用的都是周末休息時間。
資本家是懂壓榨的。
路白薇埋頭吃飯,但也沒動幾筷子,看起來興致缺缺。
“薇薇,你今天怎么都不說話”
路白薇皺著臉,“高跟鞋磨腳,疼死了。”
她被折磨了一上午。
“你不早說,我這里有防磨貼,待會兒上去拿給你。”
“謝謝陳姐。”
“謝啥,都應該的。”
下午總監開會,幾十人的大會議室里,所有女員工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修身的工作服。
大部分女員工穿的都是西裝外套配西裝裙,路白薇嫌冷,穿的長褲。
總監摸著自己油光锃亮的禿頭,在“呃,啊,嗯”這些語氣詞的拖延下,五分鐘能說完的話,他硬是能拖大半個小時。
一段段長篇大論,完全讓人找不到重點。
中間還夾雜著一些完全沒必要,自認為幽默的黃色笑話。
男同事聽了會心一笑。
女同事面無表情。
路白薇在心里翻白眼,本來想在會議本上罵幾句出出氣。
但會議本最后還要上交,她只好把罵的臟話藏在心里。
不出所料,收假第一天,路白薇就加班到了晚上十點半。
辦公室里開著大燈,同事們一邊罵總監廢話太多,一邊趕緊趕工。
終于熬到下班,路白薇打車回家。
剛進小區,她就在自家樓下看到一只熟悉的小狗。
黑黢黢的草坪上,小狗綠色的眼睛散發出幽幽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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