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掙扎了一下,他強勢地摟著她,令她動彈不得“按剛才的邏輯,男朋友包括身體在內的一切都屬于你,由此反推,也可以成立。”
夏驚蟬沒想到他在這里挖坑等著她呢
難怪剛剛表現得這么聽話,讓怎樣就怎樣。
許青空粗礪的手落到了她纖瘦的腰間,一點一點,緩緩地上移,到了背上,酥麻感如同電流一般,躥過他輕撫過的每一寸皮膚。
隔著單薄的料子,他把玩著她里面的系扣。
解開了
前面一松,夏驚蟬頓時慌了神,連忙說“許、許青空,不、不行啊”
“怎么不行”他垂眸睨著她,“我說可以。”
“他們還在外面”她呼吸都亂了。
許青空也不過嚇唬嚇唬她,給她重新扣好之后,捏了捏小姑娘緋紅的臉蛋“還想調戲我”
“好過分”她整理好自己的內衣之后,沖過來追打他,“嚇死我了”
“到底是誰在嚇誰。”
倆人玩鬧著,一起跌在了松軟的床上,恰逢林照野推開了門,嚷嚷道“餓死啦許青空,家里有沒有吃的啊”
看到夏驚蟬和許青空兩人倒在床上,頭發凌亂地抱在一起。
他又氣又嫉妒,回頭喊了聲“夏沉光快來管管你女兒,你看看他倆在干什么白日宣淫啊太有傷風化了看不下去真的看不下去再這樣下去我要退隊了氣死個人”
夏驚蟬跳起來,跑出去捂林照野的嘴,許青空把他拖進房間,兩人合作把他壓在床上,不讓他出聲。
“干什么,干什么你們倆,這還想殺人滅口,毀尸滅跡嗎”
男孩們被這一陣動靜弄醒了,茫然地坐起來。
“吵吵什么啊大清早的。”
林照野掙扎著從房間里跑出來,許青空和夏驚蟬又攔腰將他截回去。
林照野使出吃奶的勁兒,逃出生天,跳到沙發上,沖夏沉光大喊“哎呀我都不好意說出來,他倆給我臊的,大白天的抱在一起”
“別聽他亂講”夏驚蟬紅著臉說,“他胡說八道。”
肖屹揉著眼睛,打著呵欠“人家談戀愛的,抱一下怎么了就你在這吃飛醋。”
“我這是關心我們小夏同學,不希望她被人占了便宜”
“我看你就是嫉妒。”
夏沉光懶得管這些
破事兒,反正他拈酸吃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你們平時也注意些,談戀愛去人少的地方,別影響隊內團結。”
許青空“這里是我家,是你們死皮白賴不肯走。”
“能不能別再討論這個問題了。”夏驚蟬洗漱完畢,從洗手間出來,“你們不餓我還餓呢,出去吃飯了。”
說完,她懶得搭理他們,徑直出了門。
在外面的中餐廳隨便吃了個午餐,隊員們回學校籃球館繼續高強度訓練。
距離初賽只有最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面對如此強大的勁敵,除了努力訓練,培養合作默契之外,他們想不到任何能夠制敵取勝的方式。
雖然,雖然這些訓練很有可能也是徒勞無功,可如果不努力,就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夏驚蟬并不總呆在籃球隊,她有自己的事情做,除了日常的學業兼職以外,每周還會有幾天去天籟藝術琴行練練琴。
偶爾去球隊里,總能看到許青空苦練投籃的身影。
顯然,他被北裕大學那個三分球男生刺激到了。
未來的許青空被譽為籃球天才。
可是只有真正參與過他青春的人才知道,他為了在球場上看起來毫不費勁地投出那顆三分球,究竟付出了多少時間和努力。
夏驚蟬進入籃球館,第一件事就是笑著跟許青空打招呼
“哥哥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