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他戲謔地笑著。
夏驚蟬打了他一下。
他讓她轉過身去,看了看裙子后面的構造“有針線嗎”
“啊”
“針線。”
“化妝室有。”
“去拿一下,我在這里等你。”
夏驚蟬半信半疑地去了更衣間,找音樂學院的學姐拿到了針線盒,走出來交給許青空。
許青空挑選了黑色的線頭和一根稍粗的針,快速引了線,讓小姑娘背對著他,捏緊了布料,在背后穿針引線地幫她重新縫合這件小禮服,
夏驚蟬能明顯感覺到因為少年的用力,衣服變得更緊繃了一些,胸口被穩穩地束好,稍微有了點安全感。
他很不放心地縫合了好幾圈,確保不會掉下來,咬斷了針線。
“好賢惠啊許青空,你還會縫衣服。”
許青空讓她轉過身來,出于穩妥,替她檢查了抹胸的位置,確定不會走光,這才放心。
“小時候書包破洞了,被同學嘲笑,我不想被人笑話,又買不起新書包,只能自己學會縫補。”
“好心疼哦,以后我給你買書包。”
“好啊。”
“我還要給你買衣服,球鞋我要賺好多錢,養你”
許青空笑了,打量著女孩這一身精致的裙服,眼底滲著喜悅“好看。”
夏驚蟬伸手跟他要抱抱,許青空將她抱了起來,原地轉了兩圈。
“什么時候上臺我去觀眾席看。”
“我不知道,有點害怕。”在他面前,夏驚蟬毫不掩飾自己的恐懼,“我從來沒有登臺演出過。”
“你學鋼琴,沒有演出過”
“小時候,有過一次機會,但是因為太緊張,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彈不出來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哭出來了,好在我爸爸上臺把我抱下來了。那次之后,我就患上了舞臺恐懼癥,別說登臺演出,就算是上課回答問題,都會臉紅緊張,胡說八道”
許青空看著小姑娘白里透粉的臉蛋,心里有個不怎么合時宜的想法冒出來
她好可愛,好想親一下。
不過夏驚蟬的
確緊張,額頭不停地冒汗,尤其是聽到前臺的演出已經開始了,既然開始手抖了。
“怎么辦許青空,彈不了了,要不你帶我溜了吧”
“可以,不過”許青空想了想,“既然裙子都穿好了,妝也化了,要不要上臺試試看,如果真的腦子一片空白,一個音都彈不出來,我立刻上臺帶你離開小禮堂。”
“真的嗎”
“要丟臉,我陪你一起。”
看著少年堅定的眼神,夏驚蟬緊張的心情稍微平復。
“那那我姑且試試,你一定要隨時準備啊”
“我答應你。”
很快,工作人員把夏驚蟬叫了過去,下一個登臺的就是她,鋼琴已經在舞臺上,一切都準備好了。
夏驚蟬慌張地站在舞臺側面,等待著拉小提琴的少年結束這一場演出。
心臟狂跳,腎上腺素急劇飆升,她緊張得手掌心都在冒汗。
在小提琴男孩下場時,她恍恍惚惚地走到了聚光燈前。
那里有一架優美的白鋼琴等待著她。
她坐在了鋼琴前,彈奏她準備了好久的d大調回旋曲。
清朗明快的旋律回響在小禮堂上空,帶著觀眾進入了一個澄澈純粹的世界里。
伴隨著這一陣溫柔旋律,夏驚蟬腦海里掠過無數次幻想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