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當晚,肖屹又跑到夏沉光家里來做客,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
秦阮琳是個好客的媽媽,見兒子同學過來玩,熱情招待了他,聽說他爸媽都離婚了一個人住,還邀請他假期住到家里來。
肖屹絕對屬于能哄家長開心的小太陽性格,在家里哄得秦阮琳和夏樾都準備要收他當干兒子了。
夏驚蟬看著這小子如此自來熟的樣子,斷定了這貨絕對屬于外向e人的
性格,不知道他和夏沉光這種稍稍偏內向型的男孩是怎么成為朋友的。
夏沉光見怪不怪說“他就是這樣,嘴賤手賤性格賤,小時候總被高年級的男生看不慣,又屬于有嘴沒膽型,后來他認識了我,就拿我當保護傘,每次罵了人就往我身后躲。”
“你小時候是不是個子就很高”
“那當然。”
夏沉光小時候比同齡男孩中個子高的,還要高出一個腦袋不止,所以男孩們都不太敢惹他。
但他笨嘴拙舌,腦子不夠機靈,性格憨厚,在學校里總是吃虧。
肖屹跟他相反,腦子特別靈活,每次見同學算計夏沉光,讓他多做值日或者打掃衛生,還騙他去買辣條零食的時候,肖屹總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罵罵咧咧地幫夏沉光討回公道。
所以他們倆人真屬于互補性,這么多年,彼此陪伴長大,關系比親兄弟還要融洽。
夏驚蟬聽夏沉光說完之后,感嘆了一句“這也太好嗑了吧你們”
“老子跟你講我們的兄弟情,你擱這兒好好磕你有沒有人性”
夏沉光追著夏驚蟬從樓上跑到樓下,夏驚蟬尖叫著,大喊著“阿姨叔叔,夏沉光要殺我”
秦阮琳對肖屹無奈地笑著“我們家這一對兒,整天都沒個消停,一開始我跟他爸還以為,這姑娘是他女朋友,現在看起來又不像,倆人半點意思那方面都沒有,看這樣子,真是前世失散的兄妹也說不準。”
秦阮琳信佛,特別相信前世今生因緣天定,所以認準了這一對兄妹肯定上輩子就認識。
而她一直想要個女兒,夏驚蟬來到身邊,她越來越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了。
“對了,肖屹同學,我兒子要是有喜歡的女生,你一定要告訴我啊。”
肖屹笑著說“叔叔阿姨放心,我替你們看著他,一有風吹草動,肯定馬上匯報。”
十一長假那幾天,籃球隊的訓練也是一天都沒有放松。
和北裕大學的初賽對決迫在眉睫,即便在所有人看來,不管怎么打,這都是一場必輸局,但夏沉光不想放棄,也不會放棄。
假期,林照野只來訓練過一次,和許青空兩人練了沒一小會兒,又走了。給他打電話,也總是沒人接。
夏沉光放下電話罵罵咧咧,說他是不是真的還不了錢準備卷鋪蓋跑路了
還不還錢是小事,關鍵是,不能耽誤訓練啊
“哎你們幾個,誰知道林照野住哪兒啊”夏沉光問隊員們。
隊員們紛紛搖頭。
跟許青空一樣,林照野在籃球隊也屬于獨狼型隊員。
人家陳飛好歹還有幾個校隊哥們,肖屹和夏沉光錢堂姜是鐵三角。
但林照野沒有要好的朋友,來隊里不是嘲諷許青空,就是挑戰許青空,兩個人相愛相殺,倒也不寂寞。
夏驚蟬好奇地問許青空“你知道他在哪里嗎”
許青空回憶前兩天林照野和他打球時,似乎身上帶了淤傷,打球的狀態也不對勁,犯規次數變多了。
“大概能猜到。”
入夜后,籃球隊幾人來到了上次認識林照野的地下賭球場。
果不其然,在dj混亂嘈雜的鼓點混響音樂聲中,他們看到林照野跟一幫沒穿上衣的肌肉猛男,在圍籠一般的籃球場上,如野獸般打著籃球。
這場球賽打得特別暴力,林照野被兩個壯漢夾擊,帶翻在地,牙齒好像被撞松動了,捂著嘴,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夏驚蟬心都揪緊了,沖過去想要叫停比賽,卻被許青空眼疾手快一把兜了回來。
他望向守在旁邊的幾個帶電棍的安保,對她搖了搖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