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到晚都在吃吃吃,小嘴叭叭的就沒停過。”
“那我有什么辦法,干活兒太耗費體力了。”
“你干啥活兒了。”夏沉光皺眉說,“老錢現在都舍不得使喚你,啥活兒都有你男朋友搶著幫你干你累什么累。”
“我看你們打球我也累啊,眼睛累。”
“”
許青空扔了球,拎起了運動衫外套“我去給你買烤腸。”
“謝謝哥哥”
“哎哎訓練呢誰同意你去了”
許青空壓根不搭理夏沉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體育館。
夏沉光深深感覺他倆再這樣談下去,他姑娘不知道會讓這狗男友溺愛成什么驕縱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灰色夾絨衫的男孩氣勢洶洶地走進了籃球館。
看到他,陳飛驚訝地扔了籃球,朝他揚手打招呼“周力,你怎么來了”
“我找許青空。”周力一腳踹開了腳邊的籃球,“他媽的,老子總算搞明白,腦子有病的人不是我,他要么就是故意嚇老子,要么就是真的精神病”
聽到最后三個字,夏驚蟬猛地站起來,厲聲道“你誰啊你胡說八道什么”
“你誰啊”
“我許青空女朋友。”
“那神經病也有女朋友,他家里有鬼啊你不怕”周力嘲諷地看著夏驚蟬,“還是你跟他一樣,都是精神病”
幾個隊員紛紛擲了手里的球,圍了上來,推搡著周力
“說什么呢,你有病吧”
夏沉光將夏驚蟬拉到了身后,望向周力,“對她說話,客氣點。”
陳飛見這劍拔弩張的情形,連忙擋開了周力,對夏驚蟬解釋“他就是之前和許青空競爭獎學金,跑去許青空家里調查情況那人,回來之后,休學了大半年,我跟他是高中同學。”
夏驚蟬看著周力這憤慨的樣子,就知道他這次回來肯定是要找許青空算賬。
“陳飛,讓你朋友到后場來。”夏驚蟬冷冷道,“別在籃球館鬧事,影響大家訓練。
”
“我要找許青空問個明白。”周力嚷嚷道,“他要不是裝鬼嚇唬人,那就是真的有病這人還能留在學校嗎該休學的人不是我,是他”
話音未落,夏沉光揪著這家伙的衣領,如同拎著小雞仔似的,將他拉到了后場空曠的走廊邊,重重地摔在墻上
“我警告你,你再胡說八道,老子讓你再休學半年信不信”
周力看著兇神惡煞的夏沉光,又望望他身邊的幾個人高馬大的少年,只能向陳飛求助“陳飛,你怎么說,我吃的虧,就這么咽下去啊”
陳飛低聲勸道“這事兒,我已經幫你教訓過他了。而且說白了,錯在你,誰讓你跑到人家家里去,侵犯人家隱私。”
“如果我不去他家里,我也不能知道他是個神經病啊他對著枕頭說話,你能想象當時那畫面有多詭異,老子躲在貨架后面,看著他對空氣說話,他媽的就跟拍鬼片一樣。我前陣子去他們家周圍打聽過了,那家伙就是有病,他媽早死了,他拿個枕頭當他媽,就這種神經病還跟我競爭,他配嗎他留在學校都是禍害”
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夏驚蟬揚手甩了他一巴掌。
她氣得渾身顫抖,連嘴角都在哆嗦,幾乎無法控制自己,朝他撲了過去,撕打這家伙。
“你閉嘴你閉嘴”
“混蛋”
夏驚蟬幾乎喪失了理智,連夏沉光都嚇到了,從沒見過這膽小怕事、溫溫柔柔的小姑娘露出這種猙獰的面目。
他眼疾手快,攔腰兜住小姑娘,任由她像野貓一般在懷里撲騰著。
周力被打了一巴掌,面子上很過不去,上前想要反擊,林照野沖上來,對著周力臉上就來了一拳,將他揍趴在了地上。
“你還想打我女神你活膩了吧”
“陳飛”周力如同野獸般嚎叫著,“你就看著他們打我”
陳飛沒有猶豫,站在了籃球隊這一邊“周力,我勸你別再找許青空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