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小有名氣也不盡然都是好事,那幾天晚上,夏驚蟬總感覺有些陌生面孔晃悠在小區里,但因
為這個小區太老舊了,時不時會有不認識的人進來,保安也不會嚴查。
讓她覺得不舒服的是有幾個陌生男人明顯在看她。
或許是因為她的臉蛋上過電視,或者純粹因為漂亮,總而言之,那段時間夏驚蟬出行都戴口罩。
意外發生在某個晚上,她洗了澡疲倦地躺在床上,剛入睡沒多久,就聽到門口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響動。
她神經敏感,很容易驚醒,醒來后聽到門口確實傳來了類似金屬敲擊的聲音。
不是錯覺。
夏驚蟬猛地坐起身,驚出一聲冷汗。
“誰啊誰在外面”
大門外的敲擊聲戛然而止。
夏驚蟬嚇得跑到臥室門口,顫抖地按下了反鎖的鈕,然后撲回床上,抱著靠枕,緊張地聽著門外的動靜。
門外是久久的寂靜,再沒了響動。
夏驚蟬卻睡意全無了,精神高度緊繃,她想出門透過貓眼看看外面,又不敢。
就這樣她在黑暗中防備著,如警惕的貓咪,一丁點樓上細微的響動都能讓她全身汗毛倒豎。
今天晚上只怕是要枯坐到天亮了。
夏驚蟬不知道該怎么辦,她本能地想向人求助,摸出了手機,顫抖地打開通訊錄。
叫同事小慧過來陪她嗎
夏驚蟬畢業兩年多了,知道出身社會之后的人際關系,往往不如學校里那樣單純。
小慧明天也要早起上班,她盡可能不要打擾人家休息。
夏驚蟬的手指尖落到了肖屹叔叔的名字上,猶豫了幾秒,往下拉了拉,下一行,就是許青空。
指尖在這兩個名字間來回猶豫了片刻,夏驚蟬選擇了后者。
嘟聲只響了一下,男人磁性的嗓音傳來
“小九,怎么了”
“你你還沒睡嗎許青空。”她聲線不穩,輕微地顫著。
“失眠的老毛病。”許青空聽出了她的緊張,“怎么了”
“我有點害怕,剛剛門外好像有聲音。”夏驚蟬不確定地說,“有可能是我聽錯了,現在沒聲了,我不確定,不敢睡覺,你你陪我說會兒話,可不可以”
“當然。”
“許青空,你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來找我。”小姑娘說著說著,心里泛起了委屈,“我以為你討厭我了。”
“怎么會,我是”
許青空不知道該怎么說,他一直在整理心情,也在兩難的抉擇里煎熬著。
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你介意年齡嗎你嫌我太小了嗎”
“不是,我怎么有資格介意你,是我不夠好。”
“許青空,我才是沒有資格的那個人。”
“不要這么說。”
他們兩個在面對彼此的時候,好像都有點自卑。
夏驚蟬察覺到了這一點,心里的酸澀漸漸散了些“許青空,我們不要這樣了,明天重新約會,我好想你,真的。”
“我也是。”
“那就這樣說定了啊。”
“不用等到明天。”
夏驚蟬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開門,小九,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