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的綠玉侍衛。”少年冷哼一聲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竹靈的錯覺,總覺得宮遠徵在說到宮子羽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甚是難看,像是提到了什么嫌棄的東西一樣。
宮子羽
那不是她剛到宮門腳下城鎮時看到的那個帶著點病氣的男子嗎
當時看角公子的態度好似也不是很待見那個人,再看少年如今這副厭惡的態度,竹靈忽然悟了。
“你們兩兄弟居然搞小團體”
宮遠徵臉色忽然一僵,繼而毫不思索地脫口而出“誰搞小團體了明明是他們兩個老是搶哥哥的東西,不過是仗著執刃的偏心罷了。”
竹靈挑眉,見他一副氣不過的模樣,猜測應該是另有隱情。
大家族內向來盤根錯雜,竹靈也無意深究,于是便拉著宮遠徵,一路往商宮各地去了。
商宮弟子其實并不知竹靈身份,但少女身后跟著宮門赫赫有名的徵公子,腰間還掛著宮門特制的一枚玉令,有了這枚玉令,少女可以任意去往宮門內部所有地方。
包括后山禁地。
“宮遠徵,幫我拿一下。”少女不知從何處掏出了一打空白宣紙,從中抽出了一張捏在手里,剩余的統統一股腦地丟到了宮遠徵的懷里,自己則握著一只炭筆,在宣紙上仔細地描繪著什么。
宮遠徵被這從天而降的紙張砸得一懵,趕緊手忙腳亂地接過那亂作一團的宣紙,轉頭去看她。
“你在畫什么”宮遠徵看了一會,只見少女手中的空白紙張上被胡亂的描上了幾筆雜亂的線條形狀,他看了半天還是沒看出來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陣法啊。”竹靈一邊走動著拿腳去探那些地上的石頭花草,一邊隨口回道。
許久不見少年說話,竹靈抽空從圖紙中抬了頭去看,見他一臉乖巧的站在一旁看她忙碌的樣子,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只是來商宮看瘴氣情況的吧”
少年不置可否,但臉色卻有些別扭,顯然是默認了。
竹靈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大笑著湊過去踮起腳尖捏了捏少年白皙光滑的臉蛋,“你怎么這么可愛。”
宮遠徵似是沒想到她竟然會有這種動作,猝不及防之下被捏了臉蛋,這才反應了過來。
“竹靈”少年惱羞成怒,一把拍開了她的手,原本白皙的臉色迅速爬上了一抹嫣紅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的。
“好了我錯了,你也打了我一下,我們算扯平了,還望徵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此翻篇吧。”竹靈吃痛地搓了搓自己被拍紅的手背,自知理虧,連忙認錯。
宮遠徵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愿理她。
竹靈笑了笑,知道他只是不再計較的意思,便也不再多說,重新拿起炭筆回到之前的那個位置,對著腳下的那片地方又開始寫寫畫畫了起來。
一時之間,兩人都不再說話,宮遠徵受不住這種安靜的氣氛,覺得有些無聊,索性就將目光移到少女身上,看著她安靜認真描繪圖紙的模樣,稍稍走神。
之前他們一起在醫館共處一室的時候,他就一直忙著研究配藥制毒,鮮少有像現在這般,安靜地看著她去忙碌。
原來她認真起來是這個樣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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