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芷金草茶,我懷疑宮遠徵擅自改了配方,用新娘試藥。”
正在竹靈走神之際,忽然聽見宮子羽這滿是敵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少女抬頭,果然看到了他那雙憤恨懷疑的目光。
很好,她收回她剛剛的話。
宮子羽這人就是蠢,就是頭豬
“配方是我跟宮遠徵一起改的,你有什么意見嗎”竹靈輕笑,偷偷拉了下宮遠徵,防止他真的直接笑出聲來,那多不給人家執刃面子。
其實不用竹靈給執刃留面子,他自己就已經覺得自己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你自己整日無所事事游手好閑,你關注過宮門內的事物嗎”別說是他們這幾人,即便是竹靈這個非宮氏一族的人,都在為他們宮門的未來籌謀了近兩年,而他的兒子在做什么
拿了雞毛當令箭,整日正事不干,專盯著人家宮尚角宮遠徵兩人,他還能有點出息嗎
看到執刃是真的被氣得有些失望了,恰巧門外有侍衛來報,宮尚角已經入了山谷準備抵達宮門,竹靈跟宮遠徵連忙提出告辭,準備前去迎接宮尚角。
離得遠了,竹靈這才忍不住跟宮遠徵一起笑了出來。
“阿靈你看到了嗎剛剛宮子羽聽到是你一起改的配方時,那個臉色都變了,笑死我了。”宮遠徵拉著竹靈,與她一起嘀嘀咕咕的說著方才宮子羽的表情,臉上的笑怎么藏都藏不住。
以前雖說他看到宮子羽吃癟他也很開心,但宮尚角向來不喜形于色,受哥哥影響,他也就笑得比較收斂。
自從竹靈來了之后,每次有了些新的趣事,他都有人陪著一起放肆大笑,整個人都開始肆意起來。
“看到了看到了,我們趕緊走,省得等會宮子羽出來又要找我們麻煩。”竹靈扯著少年的袖子,拉著他風風火火的往宮門大門趕去。
“慌什么我又不怕他。”少年咕噥著,臉上滿是不屑。
“他煩”
聽到少女這不加掩飾的嫌棄之意,宮遠徵這下總算滿意了,反過來握住少女拉著自己袖子的手,步伐輕快的往前走。
宮尚角這次回來帶了很多東西,讓人從山腳下一箱箱的往宮門內運,看著絡繹不絕的。
宮遠徵與竹靈照常與宮尚角打了聲招呼,宮尚角也點頭應了一句,然后目光便落在了二人相互握在一塊的手。
宮尚角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對金童玉女。
“哥”宮遠徵臉色一紅,吶吶不敢多言。
“晚上若是得空,一起來角宮吃頓飯。”宮尚角無奈的笑笑。
“嗯”宮遠徵用力的點點頭,眉眼染上笑意,知道哥哥這是不再多問的意思。
畢竟還是個青澀的少年郎,若被人拿此事來問,多少還是有些羞澀。
本以為三人今夜總算能好好吃頓便飯,聊聊家常,但宮尚角在去與執刃匯報結束之后,便又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宮門,連他身邊的綠玉侍衛金復都沒帶。
“怎么了”竹靈原本是在屋內收拾圖紙,卻左右都等不來今晚約好的晚膳,便出門去尋宮遠徵,沒想到卻看見他與金復正神情凝重的站在一處閑聊。
“阿靈,哥哥出門了。”見少女趕來,宮遠徵那凝重的神情略微一松。
“這么匆忙”竹靈眉頭一皺,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