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被竹靈明嘲暗諷,后有宮遠徵冷嘲熱諷,宮子羽強行壓下自己的怒氣,幾乎是咬著牙說道“我會找到證據的,你等著。”說完之后,宮子羽便帶著金繁轉身離去。
宮遠徵看著他的背影,不屑的笑了下。
“阿靈,你有沒有被欺負”宮遠徵湊到少女身側,輕聲問道。
“被欺負我宮子羽”竹靈自醫案里抬頭,瞪著那雙杏眸難掩驚訝地望他,不知他為何要問這么顯而易見的問題。
“知道你厲害,但我不放心。”少年輕輕勾著她的小指撒嬌似的晃了晃。
好吧
竹靈收回目光,心里很是受用。
“有什么發現嗎”宮遠徵見她一直盯著這本醫案來回翻看,頓時疑惑。
“有。”竹靈將醫案翻到其中一頁,反手遞到了他眼前,“前段時間用來制作百草萃的是這幾批藥材,成品查不到,那就查查半成品。”
少女的推測似有幾分道理,宮遠徵若有所思的低頭,將醫案上的文字納入眼底。
那是神翎花
“我派人將那幾日經手過這批草藥的人嚴加看管起來,若是不出紕漏還好,要是發現了問題”少年忽然露出一個極其興奮卻又滿含血腥的笑容。
竹靈與宮遠徵在醫館待了一整日,除了排查本次事件涉及的那些藥物藥材之外,他們還順便檢查了醫館內其他材料。
畢竟執刃之事或許只是個開始,誰知道醫館內還有沒有其他紕漏,他們還是盡快撇清自己最好。
華燈初上,夜色漸濃,初靈與宮遠徵原本正準備離開醫館返回徵宮之時,卻忽聞一個極輕極淺的腳步之聲,正在往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宮遠徵二話不說,抽出腰間短刀抵在來人喉間,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驚慌失措的白衣身影。
“你是誰”宮遠徵輕聲笑著,眼神輕蔑地看著來人。
那個姑娘似乎被宮遠徵還有他手中的兵刃嚇壞了,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身份目的報了出來。
只是一個新娘深夜出現在了醫館,還是這么敏感的時期,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見宮遠徵震住了來人,竹靈便也從黑暗中緩緩走出,越過少年高大的背影,探頭去看到底是哪個新娘子竟然這么膽大包天的深夜造訪。
“是你”看清來人之后,竹靈略顯驚訝。
“阿靈,你見過她”宮遠徵見她出聲,稍稍側過頭去看她,有些疑惑。
“想必是當日羽公子帶著我們出逃那日見過,給姑娘留下了一些印象了吧。”上官淺此時也看清宮遠徵身后的少女,頓時想起了前幾日少女逼得宮門少主向少年賠禮道歉的模樣。
宮遠徵轉念一想,也覺得在理。
竹靈向來過目不忘,也許是那天晚上她目光掃過那群新娘時留下了印象。
“不哦,還要更早之前。”竹靈點了點下巴,出乎二人意料之外地反駁道。
少女上前幾步,走到宮遠徵身邊與他并肩而立,離得近了,眼前這位姑娘的容顏也更加清晰了,所以她無比的肯定,她絕對見過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