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購的人弄錯可以理解,但是制藥的人,處理藥材的人,收納這些藥材的人全部集體出錯了嗎
這么巧
“那個人有問題他是誰”宮遠徵一驚,沒想到真的是他們徵宮這邊出了紕漏。
“在宮門待了十多年的賈管事。”
有了懷疑對象,那接下來就好辦了。
此事徵宮被牽扯其中,宮尚角宮遠徵兩人都不方便出頭,不然又要被宮子羽那邊叫囂著賊喊捉賊了。
于是只能由竹靈出馬,將靈香草一事報予三位長老,讓三位長老派黃玉侍衛前去查探此事。
等宮子羽被三位長老叫到執刃大殿之時,竹靈與宮尚角宮遠徵兩兄弟也已經都在大殿上了。
而那個跪在地上唯唯諾諾渾身抖如篩糠的人,不正是他苦尋無果的賈管事嗎
“原來是你們帶走了賈管事你們想威逼利誘還是殺人滅口”宮子羽一見到賈管事頓時就炸了起來,先入為主的指著為首的宮尚角罵道。
“子羽,不可胡言”長老們見他還是如此的不知輕重,不由有些頭疼。
但若是他肯乖乖聽話的話,他就不是宮子羽了。
他們忙碌了數日,好不容易得了點線索,一些源頭都指向了徵宮,但現在最關鍵的人證還被對方捷足先登了,這令憋著一口氣的宮子羽一下子瀕臨了爆發點。
“好啊很好你們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宮遠徵,你這個殺人兇手宮尚角,我沒想到你為了執刃之位竟然可以”
“子羽休要胡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啪”的一聲脆響,整座大殿幾乎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呆愣在了原地,目瞪口呆的看著大殿中央的那兩人。
耳光很重,宮子羽的頭甚至被打歪到了一側。
他緩緩的轉過頭來,猩紅著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個忽然沖到自己跟前的少女。
“清醒了嗎”少女面色冰冷,眼神毫無波瀾,仿佛剛剛抽了他一記耳光的人不是她一般。
“我說錯什么了嗎”宮子羽嗤笑著,依舊堅持著自己那可笑的想法。
“宮子羽,但凡你還姓宮,你就不配站在這里說他宮尚角的一句不是。”少女的聲音幾乎冷得掉出冰渣子,一下子凍住了宮子羽的心。
他不配,他什么都不配,不配當執刃,不配當宮家的人,不配當他父親的兒子,現在就連說一句宮尚角他都不配了,那他還配什么
又不是他想去配
宮子羽眼中淚意彌漫,周身的哀撅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壓垮在地。
“死了爹就能胡亂攀咬別人了嗎這世間可沒有這個道理。”竹靈冷笑著,不為所動。
“竹靈姑娘”各位長老們突然覺得頭更痛了,那畢竟是他們的執刃,貿然動手,似乎不太好吧
“三位長老,我現在合理懷疑宮子羽串通賈掌柜謀害宮門老執刃與少主,設計將比他年長的角公子連夜調離宮門,目的就是為了當上宮門的執刃之位,還請各位長老們仔細嚴查宮子羽,以免養虎為患。”少女似笑非笑著,眼神銳利地盯著宮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