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宮子羽時,少女頓時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嘴里嘟囔了一句“晦氣。”
聲音雖小,但在場的人都不是聾子,還都有內力傍身,于是全都將少女這堪稱嫌棄的兩個字聽得一清二楚。
“噗”原本在一旁優雅煮茶的雪重子沒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意,卻又被自己給忍住了。
“你我才覺得晦氣呢這里可是宮門后山,你為什么出現在這”宮子羽惱羞成怒,開始質問。
身為宮門中人,宮子羽站在自己的家里質問一個外人,明明是一件占理的事,卻被少女那一聲嗤笑給笑慌了手腳。
執刃大殿上的記憶撲面而來。
“真是可笑,別說是三大長老跟先執刃那幾個了,甚至就連宮門內整日忙著追在金繁身后跑的宮紫商都知道我究竟在做什么,偏偏你這個新上位的執刃不知道,你說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我”宮子羽語塞,頓時說不出話來。
看他那表情,估計是在心底暗罵宮紫商不講義氣,竟然沒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知他吧。
其實也不怪宮紫商,畢竟竹靈布陣一事牽扯眾多,她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也沒對他們幾個多言。
但是最最主要的還是宮子羽自己也沒問啊
“那我現在問你,你來這究竟是干什么”宮子羽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緒,又重復問了一遍。
“等你什么時候通過了三域試煉,什么時候再來問我好了。”少女手撐著下巴,笑容挑釁。
“憑什么宮紫商能知道,我卻不能知道你這是搞針對”少女那副漫不經心卻又暗含挑釁的神態與某個性情惡劣的少年高度重合,讓宮子羽怎么也按耐不住自己暴躁的脾氣。
“知道我在針對你,那你還問”竹靈白了他一眼,緊接著便站起了身。
“喝茶的心情沒了,我準備去那邊看看,你要跟我一起去還是要留在這”竹靈低頭,對著還在悠然煮茶的雪重子說道。
剛剛一直被竹靈拉走了注意力,宮子羽這才看清了她身旁那個孩童。
“是你”宮子羽這次是真的驚訝了他記得這個人。
當時這個小孩一直跟在少女身后,他原本以為他是跟著少女來的,是宮門的客人,本也不是很在意,而且看這個孩童與宮遠徵之間竟還相處得不錯,他就更加不想有所牽扯了。
只是當時他身邊的綠玉侍衛金繁在見到這個人時表情卻不是很對勁,問他時他又含糊其辭,怎么也不愿說,所以他也就多留意了一下。
“沒想到你竟然是后山之人。”宮子羽收起驚訝,有些感慨道。
只是不知道為何他的綠玉侍衛為何會認識后山的人
“宮門不大,但羽公子需要了解的也不少,希望等我回來之后,羽公子已經通過試煉了,到時,我再將那句執刃大人補上。”雪重子隨著少女起身,朝站在積雪小路上的宮子羽說道。
言下之意,他這是準備陪同少女一起去別的地方了。
雪重子這話說完,便將目光投向了高坐在雪山石之上的雪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