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每次見到少女開口懟他們的時候,他都莫名想笑,甚至覺得少女很是厲害,竟然每回都在三言兩語之間便將對方擊得潰不成軍。
“而且,你怎么知道,月長老的傷口有多窄”宮尚角的目光落在云為杉身上,眼神危險銳利,“除非你對我們一直找不到的殺害月長老的兇器非常熟悉。”
空氣在這一瞬間似乎凝結成冰,云為杉估計也沒想到自己這一番話竟引得宮尚角將矛頭指向自己。
好在下一刻霧姬夫人便出聲維護“是我告訴她的,之前月長老遇害時,恰逢子羽還在試煉之中,等他們回來后,我便與云姑娘討論過這個話題,所以她才會得知月長老是被無鋒的薄劍所殺。”
這番說辭合情合理,但卻還是在宮尚角,甚至是宮子羽的心中留下了疑點。
只是看霧姬夫人此時身體尚未痊愈,幾人也不便過多打擾,是以幾人便一一退了出去,留下云為杉跟宮紫商二人輪流照顧霧姬夫人。
調查無名一事依舊撲朔迷離,幾乎陷進了僵局,但好在宮尚角向來都是一個極有耐心之人,從來不急著收網,反倒是昨夜宮子羽幾人外出宮門一事被金復匯報了上來。
宮子羽昨夜不惜違反宮門家規也要外出,自然不僅僅是為了帶云為杉看花燈這么簡單。
據山下侍衛傳來的消息,昨夜金繁竟去了之前替換了百草萃謀害老執刃的賈管事家中,似乎是想打探賈管事之前的消息。
關于賈管事一事宮尚角早已派了人查過一遍,宮子羽此時再去查,也不知是何用意。
宮子羽意欲何為這其實不是宮尚角最關心的,他在意的反而是那個溫柔恬靜,語氣溫和的云為杉。
宮子羽出門的意圖不簡單,那云為杉也必然不是單純的去跟一個萬花樓的女子爭風吃醋。
若無意外的話,云為杉背后肯定還藏著他們不知道的大秘密,只是現在尚無頭緒,他們只好派兩人先盯住萬花樓的人,有情況還可隨時來報。
聽了宮尚角這一系列井井有條的安排,一旁的竹靈早已靠在宮遠徵身上睡了過去。
宮尚角看了一眼睡著的少女,語調放緩,最終沉寂無聲,只揮了揮手示意宮遠徵將人帶回去好好休息。
宮遠徵沖哥哥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少女橫抱在懷,步伐穩健地往角宮的偏殿走去。
他們兄弟二人感情深厚,之前他更是時不時住在角宮之中,是以角宮內自然有他的住所。
入了房門,宮遠徵將少女小心的放在床上,為她脫下厚實的外袍,褪去鞋襪,伸手拉開被褥蓋在少女身上,還貼心的替她掖好了被角。
宮門內最不可一世的徵宮之主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干這種伺候別人的活,而且居然還干得得心應手,滿腔愛意,說出去估計都要被人笑是天方夜譚了。
看著少女恬靜乖巧的睡顏,宮遠徵輕聲笑了一下,隨即便傾身在少女額前印下一枚珍之重之的輕吻。
晚安,我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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